!指向了那道“初始因的伤痕”
!
更准确地说,是指向了“空容器”
通过解析所“理解”
到的、那道伤痕在规则层面最脆弱、最核心的某个“逻辑节点”
!
这“扰动”
,如同一次微乎其微、却直指要害的……逻辑层面的“轻叩”
。
叩向了“心脏”
那庞大而古老、重创后防御空虚的……存在本质。
叩向了那道贯穿其存在始终的……原始伤痕的最敏感处。
骨冢平原,依旧死寂如坟墓。
灰暗的天穹下,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
山巅的“心脏”
,似乎也毫无反应。
但在那越了物质、能量、甚至常规时空的、纯粹的“规则”
与“存在”
维度——
那道沉睡(或假寐)的“伤痕”
,被极其轻微地……“触碰”
了一下。
如同沉睡的巨龙,被一根来自遥远时空之外、却精准刺入其逆鳞最细微缝隙的……因果之刺,扎了一下。
虽然那“刺”
微弱得如同不存在,虽然那“触碰”
轻得如同幻觉。
但“位置”
太准了。
准到足以引某种……源自存在本源的、条件反射般的……“应激”
。
“心脏”
那微弱而缓慢的搏动,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彻底停止了!
不是衰竭,不是沉寂。
而是一种……凝固。
一种仿佛整个“存在”
瞬间被拖入了某个逻辑悖论、某个无法被定义的“瞬间”
的……绝对静止!
紧接着——
“轰!!!!!!!!!”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没有能量爆。
但在所有曾与这片诅咒之地产生过深刻联系的存在——无论是尚存的守墓人(如果还有),是飘荡在葬影林边缘的残念,是埋骨村地下尚未完全消散的祭祀回响,甚至是更遥远之处、与陈家血脉或源棺秘密有着一丝瓜葛的个体——他们的灵魂深处,或者说,他们存在的根基处,都同时感受到了一次无法形容的、纯粹的、来自“规则”
与“存在”
层面的……剧震!撕裂!崩塌!
仿佛支撑着某个无形世界的、最核心的一根轴,断了。
仿佛定义着某种永恒痛苦的、最基础的一条法则,碎了。
骨冢平原,山巅。
那暗红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