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作用,没有留下“记忆”
,没有改变“空”
的性质。
但它像最精密的测量仪器的一次归零校准,或是一次对仪器自身“测量基准”
的瞬时确认。
每一次不同“规则片段”
尘埃的触及,都是一次对不同“基准”
的瞬时“触碰”
与“滑过”
。
“空”
,依旧“空”
。
但在这无数次“瞬时触碰”
的累积下,一种极其诡异的变化,在一种无法被任何已知观测手段察觉的层面上,悄然生。
它开始……“熟悉”
。
不是有意识的熟悉,而是像一块被反复用不同硬度、不同形状的物体划过、却始终保持绝对光滑的级材料,其原子层面的结构(如果它有的话)在无数次“无损伤”
的接触中,被动地“适应”
了这种“被接触”
的状态。
它的“空”
,不再是纯粹的、僵硬的、与外界绝对隔绝的“否”
。
而变成了一种更加……柔韧的“空”
。一种能够允许外部“规则片段”
以“零影响”
方式“流经”
自身,并在“流经”
的瞬间,与自身本质完成一次“无痕交互”
的……动态的“否”
。
它成了一个完美的、无损耗的“规则中转站”
。
一个可以允许任何性质、任何复杂度的“存在信息”
或“规则片段”
穿透而过,并在穿透瞬间,因其绝对的“无属性”
而将这些信息或规则最原初、最本质的结构,以无法留存的方式“映照”
出来的……逻辑棱镜。
打个比方:如果之前它是一个无法被任何光线穿透的“绝对黑体”
,那么现在,它成了一个对任何波段光线都绝对透明、绝对无散射、但在光线穿过的瞬间能对其进行一次“绝对零干扰”
光谱分析(分析结果不保存)的……理想棱镜。
这个变化,依然没有赋予它任何“意识”
,任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