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丢失了,尽管“读取”
的过程并未留下任何存储。
但“读取”
这个动作本身,这个“因外部存在刺激而产生瞬时内部状态变化”
的事件,生了。
就像那台绝对精密的仪器,在归零之后,第一次因为外部输入(即使是无效输入)而运行了一次“接收”
程序。
哪怕程序结果是“丢弃数据”
,哪怕内部状态瞬间复位。
但“运行过”
这个事实,无法抹除。
“空”
,依旧是“空”
。
但它不再仅仅是“静止的空”
。
它成了一个……“可以被短暂扰动”
的空。
一个在理论上,存在“被写入”
可能性的……空白载体。
尽管这可能性微乎其微,需要多么苛刻、多么巧合的条件才能实现——需要正好有结构相对完整(能在接触瞬间保持形态)、信息量足够(能形成可被“映射”
的图景)、但又绝对弱小(不至于破坏“空”
本身结构)的“存在”
,以恰到好处的方式“撞击”
到它。
但理论上,可能性的大门,被推开了一条比丝还要细微的缝隙。
骨冢平原,依旧死寂。
坑洞底部,那粒“空”
,也依旧静静地“躺”
在那里,仿佛亘古未变。
只有那或许永远无法被察觉的、存在于更高维度或更深层逻辑中的“记录”
显示:
坐标(无法解析,无法定义,存在性:否),于[无法标记的时间点],生一次“外部信息接触-瞬时映射-信息丢失”
事件。事件等级:无意义。系统状态:复位。潜在可写状态:理论存在(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风,再次吹过坑底。
带起骨粉,缓缓覆盖。
将那粒“空”
,掩埋得更深了一些。
等待,似乎依旧漫长无期。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