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墨渊抬起眼皮,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荆澈身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荆澈依言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心中警惕提升到极致。
“云丫头倒是舍得,把这令牌给了你。”
墨渊放下棋子,拿起桌上的蓝色玉符——云汐令,摩挲了一下,“看来,她认为你值得投资。”
“云丫头?”
荆澈疑惑。
“就是给你令牌的那个女娃。”
墨渊淡淡道,“她是我们‘观星阁’在这一带的巡察使。”
观星阁?
荆澈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你没听过很正常。”
墨渊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观星阁不参与宗门争斗,不入世俗王朝,我们的职责是‘观察’与‘记录’,观察天地异动,记录历史变迁,尤其是……关乎世界平衡的重大事件与存在。”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荆澈左臂,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目光却让荆澈感觉皮肤一阵刺痛。
“比如,失踪万载,突然认主现世的……‘幽冥玄棺’。”
荆澈心中巨震,猛地站起身,体内那丝初步驯服的棺力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对方果然知道!
“不必紧张。”
墨渊摆了摆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荆澈按回座位,让他升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观星阁对抢夺玄棺没兴趣,我们只负责观察和评估。评估玄棺现世带来的影响,评估……你这个‘守棺人’后裔,能否驾驭这股力量,还是最终会被其吞噬,酿成浩劫。”
荆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那你们观察的结果是什么?”
“目前来看,你的表现……勉强及格。”
墨渊语气平淡,“能在玄棺反噬下保住性命,初步引导其力,更难得的是,心性尚未被其完全侵蚀,还懂得守护至亲,甚至愿意为救他人而冒险。这比你那个只知道死守规矩的父亲,多了几分变通。”
“你认识我父亲?”
荆澈急声问道。
“荆远山,上一代守棺人,性格固执,却无愧于心。”
墨渊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当年他试图加固封印,老夫便劝过他,堵不如疏,玄棺异动乃是天时将至,强行镇压恐适得其反。可惜,他听不进去。”
他看向荆澈:“而你,阴差阳错打开了棺椁,走上了与你父亲截然不同的路。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前辈,我……”
墨渊打断了他:“你可知,方才刺杀你的人,来自‘暗影阁’,是修真界最臭名昭着的杀手组织。而雇佣他们的,并非九幽冥宗。”
“不是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