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曲泱好奇的是,“哥哥没帮他?”
“没本事自己爬上去,就算你现在扶持他,也坐不稳江山。”
姬无相心情不太好,从一见面,蛊娃娃都不曾关心过他!
话里话外都只顾念着祁金樾。
他猛地想起苗疆族人们的回答——
‘这喜欢一个人呀,就是天天念着想着,瞧见了欢喜,瞧不见忧心,嘴上时常记挂着。’
‘成亲的前提,是要两个人足够相爱,有相伴一生的决心。不在危难时抛弃,扶君更上青云志。’
“……”
【都!对!上!了!】
【她竟然敢喜欢别人!难怪不同意孤的求娶!!】
姬无相眼底瞬间凝起戾气,回握住曲泱的手也不自觉力气加重。
他也不管现在是什么地方,直接气得偏头去咬曲泱的脖颈。
利齿陷入皮肉中,温凉的血系于他唇齿间。
“嘶!”
曲泱吃痛。
他又什么疯?
两人的样子在身后那些尾巴眼里,活脱脱就是耳鬓厮磨。
丫鬟羞得别开头去。
姬无相吃到铁锈味,便知道自己失控咬重了,忙舔舐着伤口。
他的眼神仍旧阴翳渗人。
曲泱抓着他的头,只觉得双腿有些软。
她隐忍着开口:“哥哥又是听了谁的胡话?”
“我怎么会喜欢旁人呢?”
在她最阴暗无助的那些日子里,分明是眼前人伸出的手。
这一路上,姬无相帮了她许多。
他会护着她,纵着她,虽然有时候行为偏激,但曲泱很少会去怪他。
姬无相眼底暗色涌动,哑声:“这么说,你还是孤的?”
曲泱重重点头:“只有你,也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