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
傅清浅语气坚定,“哥,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冷静,而不是冲动行事。”
电话挂断。
傅渊呆坐了许久,终是回了主宅。
刚一进门,周琳就迎了上来,看着他眼底的疲惫与憔悴,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怨怼:“傅渊,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吃得下饭?”
傅渊脚步一顿,喉间发涩,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他哪里吃得下。
他连呼吸,都在想她。
。。。。。。
游戏厅里灯光闪烁,嘈杂的音乐与按键声此起彼伏。
池鸢靠在游戏机旁,看着盛明栩专注打游戏的侧脸,兴致缺缺,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喧闹的环境让她觉得有些烦躁,她轻轻皱了皱眉,拉了拉盛明栩的衣袖:“不想玩了,我们回去吧。”
她对这些打打杀杀的游戏,从来都没有什么兴趣。
盛明栩动作一顿,转头看她,见她确实兴致阑珊,便乖乖放下了手柄,顺从地应道:“好,听你的。”
两人并肩走出游戏厅,晚风拂面,带着夜晚的微凉。
空旷的大马路上,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池鸢抬眸看了眼渐暗的天色,转头问他:“现在干什么,直接回去吗?”
“不想回去。”
盛明栩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干净清澈的脸上,语气自然又随意。
“你之前不愿意去度假村,那工作怎么办?”
池鸢有些不解。
在她模糊的认知里,盛明栩分明是个大忙人。
“都交给助理处理就行了。”
盛明栩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姿态慵懒,“天黑了我们再回去。”
池鸢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想回去帮忙。”
盛明栩脚步微顿,停下身,侧过脸认真地看着她,挑了挑眉:“你不是最讨厌工作吗?”
这话,分明是她自己说过的。
池鸢一怔,脸颊微微发烫。
是她自己给自己挖的陷阱。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她从来都是那个习惯了被人捧在手心、甩手不管事的小公主。从小到大都如此。
五岁那年,家里佣人让她扫地,她嫌累嫌麻烦,撒着娇不肯动。就因为这一件小事,到后来,家里上下都把她宠得无微不至,连端茶倒水这种小事,都从不让她沾手,更别说让她干活做事。
久而久之,她便习惯了被人服侍,习惯了安逸无忧。
她一时有些窘迫:“。。。。。。这样,真的好吗?”
盛明栩语气笃定又纵容:“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你老觉得自己很凄惨,我就辛苦一些。”
看盛明栩平常工作很拼命的样子,池鸢觉得他也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