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讪笑着辩解:“而且我已经用房间里的纱布包扎过了,真的不碍事的。”
“……还要用纱布,看来很严重。”
池近深说着,直接扣住了陈楠的手腕,“我看看。”
“不用了。”
“叩叩——”
张管家的药物适时送来,一副不敢多看屋里景象一分的模样,他垂着眸子快步走进来放下药箱,又快步走出去。
陈楠很羞,他能闻见,空气中的信息素已经融合到了一起,任谁来都会认为自己马上就要跟池先生发生点儿什么,但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子的!
池近深手脚倒快,打开医药箱,他轻轻按住了陈楠的膝盖,“这里么?腿抬上来。”
根本叫陈楠来不及反应,脚踝被捉住,他的膝弯不多时便抵达池先生大腿上方了。
“看看你的包扎技术……”
略微蹙眉,池近深的语气颇有几分责怪,就好像陈楠弄坏了他心中及其重要的东西,就连顺着小腿挽起裤料的动作,都是缓慢而小心翼翼的。
“我自己来就好了!”
陈楠的声音有些发颤,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他很清楚ao之前这样的相处是越界的。
虽然池先生真的很帅!虽然池先生的确有让所有oga动心的资本!但……陈楠不允许自己喜欢上他,就连这样“暧昧”
的氛围,在他看来都是极不应该的。
“别动,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温热的手掌罩住了陈楠的膝盖,池近深的语气颇有几分无奈般的纵容。
于是腺体再度开始阵阵发热,又想起他们彼此之间临时标记即将过去的事实,陈楠的眼眶开始发红。
他不动了,因为对于alpha的命令,oga的听从是天生的,再者池先生的动作是那样小心翼翼,这幅在陈楠看来已变得不再重要的身体,在池近深的手底却仿佛化做了轻轻触碰便会碎裂的宝物,药物抹在伤口上的动作轻轻的、慢慢的,像是要将陈楠整个人都揉化似的。不要这样……
陈楠闭上眼,他本想咬牙抵御内心深处的渴望,可这回大脑也开始变得不再听话,池先生的侧脸仿佛拓印在他的视网膜上似的,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啊,腺体痒痒的,要是能被alpha的犬齿刺穿,该有多好啊!
陈楠在内心尖叫着,他想叫池近深不要那么浓郁地继续释放信息素了。
然而池近深却说:“怎么你今天?好像比之前更把持不住。”
放于床单上的手指用力攥紧,就在陈楠思考该怎么不卑不亢回答的时候,池近深又问:“需要补一下临时标记么?感觉你挺辛苦的。”
“不,不用了。”
陈楠的声音很轻,就像羽毛似地,挠在池近深的心间。
只可惜这回答不是他想要的。
“池先生,是不是等临时标记的时间过去了,就会变得跟往常一样了?”
陈楠的呼吸有些不稳,眼尾也因极力压制而微微泛红,“我在网上查了资料,说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