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欧阳先生可莫要胡说,我们能有什么阴谋,我兄弟花满楼钦慕黄蓉姑娘,诚心求娶,哪来的阴谋,不会是某人心中鸡鸣狗盗,所以看谁都不干净吧?”
陆小凤眼见好好的婚事要黄,当即出口反驳。
“就是就是,你们叔侄从前都没见过我,千里迢迢跑来提亲,还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呢,”
黄蓉当即附和,“我七哥哥正义善良,才不像你们卑鄙无耻!爹爹,你不要听信他的胡言乱语,七哥哥是个好人,才没有什么阴谋。”
她极力维护的态度,不仅没打消黄药师的疑虑,反倒更添疑窦。
自己女儿是什么样儿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怎么只出去一趟,短短时间=日,就如此死心塌地维护一个外男了?
他这个老父亲,都没得女儿这么贴心贴肺过。
莫不是这个叫花满楼的小子,耍了什么手段,蒙蔽了女儿吧?
摆渡48
黄药师心中思绪千回百转,最终下定决心,不能就这么允婚,还得再试一试,探听清楚这个花满楼的来历。
“既然欧阳兄与花公子诚心求娶我闺女,我也不好厚此薄彼,这样吧,明日我设下三局,考一考二人,哪一位高才捷学,小女就许配于他,如何?”
“这个好!”
陆小凤当即抚掌大笑,立刻代花满楼应下。
在他看来,无论比什么,怎么比,花满楼都不可能输。
而花满楼也笑着应下,淡定又从容,显然完全惧怕考教。
见此,欧阳锋便是想要否决,也知道不可能了,只是心下不喜。
他也不是傻子,看不出来这个叫花满楼的,比自己侄子更优秀。
但有珠玉在前,他也不可能叫黄药师舍珠玉,而选瓦砾,能有比较的机会,已经是他极力争取了。
不过嘛,他眼珠子一转,“这自然没问题,黄兄只这一个女儿,自当慎重,可我这侄子刚刚中了金针,怕是不好动用内力。”
从刚刚花满楼展露的那一手便可知,他内力根据深厚,远非自己侄子可比。
要是比这个,侄子定然要吃大亏,不如舍弃了这项,比点别的。
“无妨,金针我这就帮贤侄取出来,另外疗伤的药随后奉上,三天内贤侄必会痊愈,”
黄药师道,眼见欧阳锋脸色一变,他慢悠悠补上一句,“当然,刚痊愈确实不好动用内力,比武这一项,就限定在拳脚功夫上,也免得伤了和气,欧阳兄以为如何?”
“好好好,再好不过,”
欧阳锋当即大笑,试探道,“那不知道另外两项比试?”
“这个不妨明天再说,欧阳兄远道而来,今日便好生休息,”
说着叫来哑仆,带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