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狐眼露惆怅,望向远方,彷佛在追忆遥远的过去。
“是浮山古古主和堂主们相互勾结串联,打压底下普通弟子,让有才华之人出不了头,还是你丁堂主见不得有人比自己优秀,故意把好苗子掐灭在摇篮里?”
“你胡说!”
丁神风勃然变色。
“真是胡说吗?”
弦狐目光如炬,“在你成为九神堂堂主之前,还成就了单霄,傅莹,何伟等诸多天资不错的前辈,在浮山古担任高层。古主和堂主们虽然牢牢占据堂主之位,却没丧心病狂到,不给普通弟子一点活路,他们还可以担任副堂主,长老,以及各级总管之位。可自从你成为堂主后,或者说,你被古主等人打压,差点丢掉九神堂堂主之位后,就与他们达成秘密协议。”
“从此,普通优秀弟子再不能晋升,只能沦为堂主副堂主,以及他们弟子身边的小厮跑腿,越优秀越备受打压。古主他们担心再出现一个你,你也担心其他优秀弟子起来,会取代你的位置!”
“于是,只要学院出现天资不错的弟子,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要么生病去世,要么身体受损,不能再习武。在我之前,聪慧灵秀的钟学海师兄在结业前夕,与人在郊外比武被偷袭,丹田受损,武功无法寸进。天生适合练剑的丁梅师姐意外跌落山谷,其他都是小伤,只手筋断了,再也无法练剑。在我之后,齐师弟,柳师妹,张师弟全都毫无意外的在展露过人天赋后,出现意外。”
丁神风此时的脸色,已经可以用青白交加来形容了,只仍然嘴硬,“这都是你的猜测,还有你究竟是什么人?浮山古学院没有你这号弟子!”
“你怎可如此确定?莫非你时常关注浮山古学院,对里面情况了如指掌,以便打压新人?”
“我当然关心,身为九神堂堂主,我希望浮山古后继有人有错吗?”
丁神风努力掩饰心虚,为自己辩解。
“倒也不必为自己脸上贴金,”
弦狐冷笑,“你不会以为我找不到证据吧?”
“你!”
丁神风心神俱颤,苦苦压抑的龌龊一朝摊开,让他根本不敢看其他人的脸色,只能无力为自己辩解。
容樟等人被点了穴,一动不动,却听得清清楚楚,满脸错愕加不敢置信。
弦狐看他们一眼,轻笑,“不相信外表公正的九神堂堂主,内里竟是如此嫉贤妒能?”
“啪啪,”
他拍了两下手,几个相貌普通,浑身狼狈的人被捆绑推到正厅中间。
“容樟,你身为丁神风大弟子,应该在他身边见过这几人吧,”
弦狐道,话音刚落,一道内劲打向容樟,解了他的穴位。
容樟先是看了师傅一眼,见他神色狼狈,当即有不好的预感,环视四周,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外面院子早已密密麻麻站满了浮山古弟子。
顿时明白,这一场黄雀在后的计谋成功了,只不过他们不是那只黄雀,而是被盯上的螳螂。
能跟在丁神风身边十来年,成为他最信任的弟子,容樟最厉害的本事,就是见风使舵。
心神电转,很快就理清当下局面,识时务道,“认识,他们都是师傅身边的侍从,有几分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