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家不是这么用的,silber!你别睡了,给我起来啊!
虽然约纳斯老师很想这么说,也可以在学生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走,黑泽阵也没真的不让他走,但实际上约纳斯发现自己一旦停下演奏,他的学生就睡不安稳,好像还会做噩梦……于是约纳斯老师不得不去想这些年silber到底是怎么过的,他的良心折磨着他,他几次想离开,最终还是留下了。
赤井务武听完约纳斯老师的控诉,说:“他睡眠确实很差,不过你不用一直留在这里,silber平时会吃药。”
约纳斯老师:“……那情况不是更坏了吗?”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只能吃药才睡得着的情况?如果他弹钢琴能有什么作用的话,约纳斯想,他可以……可以先给他的学生弹几年安眠曲再走,直到治愈学生内心的创伤。
“不用,”
正在低头喂小乌鸦的黑泽阵好像已经料到了约纳斯老师的想法,头也不抬地说,“你可以走了。”
他睡不着是因为没有安全的环境,说弹钢琴只是给老师找点事干,而且坦白来讲老师在这里的时候他也睡不好的,甚至还得分心保护老师。
现在既然赤井务武回来了,约纳斯老师也没用了,不如让赤井务武找个地方丢出去吧。(约纳斯老师:?)
“但是……”
“你可以走了。”
黑泽阵重复了一遍,语气跟刚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
他没有跟老师解释的必要,老师只是个普通人,没必要深入了解他的事,那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约纳斯老师听出了学生语气里明显的拒绝,就没有继续坚持,明明刚才说想走的是他,现在他却像是一只被学生赶出家门的沮丧小狗。
他到了门口,问赤井务武:“所以你是跟我打电话、使用维兰德先生身份的人吗?”
赤井务武说是。
面对间谍和同行他们滴水不漏,面对路过的音乐家他们畅所欲言——有些言过其实,但约纳斯确实算是“自己人”
,过往的三十年里他从未向人透露过跟维兰德和silber相关的情报,也不会刻意调查他们的事,跟他说一些不涉及核心的情报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
况且,赤井务武也没打算就这么放他走,他不是维兰德,对其他人没那么放心。
“那,他……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约纳斯老师犹豫半天,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一些实验。”
“……”
“多的就别问了。”
“我、我知道了……”
约纳斯老师的脑海里涌现出了自己以前看过的无数美国电影,就是那种抓人做实验最后翻车的电影,说不定最后还会出现怪物——呃,那些“丧尸”
不会也是实验的产物吧?说不定还跟silber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