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过你是我师祖的儿子”
纪久焱一声轻笑:“按理论来说,你应该算是我的长辈的,但是抱歉,基于你现在对待左爻的态度,我并不想要很尊敬你。”
闵浩辰淡淡的挑起眉:“我对她的态度,什么态度”
啊这!左爻着急的想要阻止越来越紧张的局势,却不想纪久焱这小子嘴快到离谱。
纪久焱应声接道:“你对她有怨恨,你分明知道跟她毫无关系,可是还是怨恨她!”
“也就是因为你这种毫无缘由的怨恨,她画地为牢,每日拘束在那个冬日,整整三年!”
“所以——”
纪久焱的眼底亮的惊人,语气是左爻从不曾见过的激动。
“我看不得她每次一遇见你,就看你眼色,缩手缩尾的模样。”
“更看不得,你因为她这样的模样,沾沾自喜!”
左爻倒吸一口冷气!
另一边闵浩辰也直起了腰,面色依旧不见喧嚣的怒意,却四两拨千斤。
“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因为她的顾虑而变得沾沾自喜”
其实闵浩辰这个问题无疑是将矛盾引向一个更加奇怪的位置。但是左爻此刻却没有很紧张。要说为什么,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甚至还有些卑劣的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纪久焱知道,闵浩辰会因为她的顾虑而沾沾自喜
这很矛盾,而且以左爻对纪久焱的了解,他不太像是空口说白话的人。
于是,好奇大于理智,左爻小小的将脑袋转了个方向,看着纪久焱,忍不住插了句话。
左爻好奇:“对哦,你什么时候见到他因为我的顾虑沾沾自喜”
纪久焱似乎没想到左爻会反过来问他这种问题。所以他显而易见地梗了以下,接着沉默地望着左爻,眼神里面好像有点委屈
为什么委屈不是就问了个问题吗
左爻不太理解。
倒是左爻这话一出,旁边一直看戏的金聿成笑出了声。
似乎在这一瞬间,现场的局势变得不那么针锋相对了。
左爻看向金聿成,“你笑啥”
金聿成浅浅支起上半身,将身体立的直了一点点,接着懒洋洋的说了句。
“果然,爻爻你不太好找对象。”
左爻皱眉:“这跟这个有关系吗”
金聿成耸了耸肩,反问左爻:“没关系吗”
左爻感觉此刻自己的眉头紧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接着,沈修然终于在沉默良久之后开了口。
“左爻,我觉得今天的日子不太适合吃饭。”
“下次吧,反正”
沈修然直直地看着左爻,眉眼之间涌现出显而易见的温柔与意味深长。
“我们的时间多的是。”
接着,沈修然站起来,拿起随意搭在座椅靠背的外套,从左爻的身边擦肩而过。
左爻下意识想走,却被金聿成拉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