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眼界终究浅了些,
只知匡复,不知王图。”
李冲嘴角勾起冷笑,满是不屑与自负:
“不错!
他只知做李唐忠臣,
却不知天下大势,分久必合,
江山轮流坐!
如今武氏篡唐,天下大乱,
正是英雄崛起、问鼎九五的绝佳时机!
本王乃是高祖之后,宗室亲王,血脉尊贵,
凭什么要坐等他人举旗,做他人的附庸?
凭什么要等诸王难,本王再从旁呼应?”
他一掌拍在桌案上,语气中满是即将问鼎天下的野心与狠戾:
“方才薛顗说得没错,
如今武氏僭称圣母神皇,
改山川之名,封天地神只,步步紧逼,势吞李唐。
天下宗室无不震恐,海内百姓亦是心有不安。
这般时局之下,谁先举旗,谁便是天下之主;
谁先难,谁便能握天下权柄。
谁先举旗,谁便能收拢人心,占尽大义。
本王为何要等他人起兵,自己坐收残羹冷炙?
为何要等诸王勉强合力,
再拱手将九五之位白白送人?
这义旗,必须由本王率先举起!
本王就要做这天下义之人,
要做反抗武氏的擎天之柱!
届时,天下宗室、四方义士,
必然望风归顺,纷纷来投,
本王便可挟大义之名,挥师北上,直取洛阳!”
萧德琮眼中精光一闪,躬身进言:
“王爷高瞻远瞩,非薛顗之辈可比!
只是薛公所言,亦有几分道理。
如今我博州兵力薄弱,
武氏重兵在握,仓促起兵,风险极大,
王爷须得万全准备,方可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