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人心叵测,忠义难寻?
她缓缓转过身,
坐回铺着明黄色织金锦缎的龙椅,
周身气压骤然沉凝,
语气冷厉如冰:
“说!
你到底有没有,
为徐敬业那逆贼打造改良过武器?!”
鱼保家心头一颤,张了张嘴,
嘴唇哆嗦,只出细碎的呜咽:
“太后,臣,臣……”
“有,还是没有?!”
武媚娘的耐心已然耗尽,
声音陡然拔高,满含掌权者的威严与雷霆怒火。
“太后恕罪!臣罪该万死!”
鱼保家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叩,
额头撞击金砖,一下又一下,
很快便渗出殷红的血迹,在冰冷的金砖上晕开点点红梅。
“臣一时糊涂,被逆贼花言巧语蒙蔽,
贪图功名……
臣知法犯法,罪不容诛,
千错万错,是臣一个人的错,
臣死不足惜,只求太后饶过臣的亲人!”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字字浸着血泪,满是绝望与哀求。
想他一生自负才高,
本想凭借一身本领在这朝堂闯出一片天地,
终究落得这般下场,
若再连累家人,
便是死入黄泉,也难以瞑目。
听到鱼保家俯认罪,
薛怀义唇角噙着几不可察的窃喜,
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快意。
鱼保家落得这罪无可赦的境地,
正遂了他的心意,心头郁气尽数消散,
连眉眼间都松快了几分,只静候太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