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承晔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明日入宫,
你务必谨言慎行,”
鱼承晔扶着他的肩膀,一字一句,
说得无比郑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生怕他听不进去,
“太后问你铜匦之策,
你只须言明其构造功用,
切莫妄议朝堂是非,
更不可臧否百官,指点江山。
记住,言多必失,祸从口出,
沉默是金,方为上策。”
他顿了顿,又细细叮嘱起觐见的礼仪,唯恐遗漏了半点细节:
“入宫之后,
切记三跪九叩,行止有度,
不可有半分僭越。
太后赐座,你才能坐,
且只能坐半边椅面;
太后问话,你才能答,
回话时要俯躬身,垂目敛眉,
不可直视天颜。
太后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
你需察言观色,见机行事。
她若面露不悦,你便即刻住口,
躬身请罪,切莫强辩,
须知在权力面前,
辩白便是狡辩,只会火上浇油。”
鱼承晔越说越细致,
从入宫时的衣着打扮,到回话时的语气措辞,
他生怕遗漏了半点,生怕儿子因一个疏忽,
便惹来杀身之祸,字字句句,
皆含着舐犊情深。
“父亲……”
鱼保家望着父亲焦灼的神情,
听着他语重心长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