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字字铿锵,
引得周围值守的禁军纷纷侧目,面露讶然之色。
郎将心中亦是一动,暗忖这鱼保家所言,
倒也并非无稽之谈,痴人说梦。
如今太后正欲打破世家大族对言路的垄断,
培植寒门势力,平衡朝堂格局,
这铸铜匦之策,说不定真能合了太后的心意,
成为她手中的一柄利器。
太平看着鱼保家眸中闪烁的光芒,露出微笑,
抬手示意道:
“呈上来。”
旁边的内侍快步上前,接过奏疏,呈递到太平手中。
太平公主接过奏疏,徐徐展开,
目光掠过字里行间,玉指轻点其上的铜匦图样与条陈,
眸中渐渐泛起赞许之色,连连颔。
她越看越是动容,待到通篇阅罢,不禁朗声赞道:
“好!好一个精妙绝伦的铜匦之策!
分延恩、招谏、伸冤、通玄四格,
各司其职,泾渭分明,
既能广纳天下谏言,
又能严防奸人作梗,混淆视听,
实在是思虑周详,妙计天成!
一介布衣能有如此经世之才,
这般远见卓识,当真难得,堪称国之栋梁!”
说罢,她抬眸看向鱼保家,浅浅一笑,叫人心中一暖:
“你放心,这奏疏既然到了本宫手上,
本宫必定亲自送至母后面前,
断不会叫人从中作梗,埋没了你的一腔赤诚。
母后素来赏识这般有识之士,求贤若渴,
你的一番心血,定不会被埋没,定会有用武之地。”
鱼保家悬着的心终于落定,
眼中涌起感激之色,
热泪险些夺眶而出,他深深一揖,躬身到底:
“草民谢公主殿下隆恩!
此恩此德,草民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