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村上的规矩正常办,只通知该通知的亲戚,不收帛金。”
李家老大张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抿抿嘴、点点头。
说是正常办理、也没有专门通知什么人,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李泽沧在国内的女人就都来了。
然后董办人来了一小半,下午的时候各路高管纷纷到来,淮海机场也历史性地见证了级多的私人飞机。
几年的展,混沌财团公务机的数量早就过两位数,玄武农业、谛听矿业、力拓,尤其是这些跨国集团,谁家没有几架飞机。
网络上报道的都是数字,几百亿、几千亿、几百万,只有等到你真实看到的时候,才知道老李家这个小孙子的实力、势力。
不仅仅是李泽沧旗下的高管,镇上、区里的领导也第一时间来了,而且不仅仅是祭拜,很多更是直接以帮忙的身份参与进来。
一场没有大操大办的白事就这样声势浩大又无声无息的举行着。
村里的邻居、甚至家里的亲戚,看着一个个陌生的女人,带着更小的孩子,过来跪拜。
原本很多人并不习惯这儿的风俗,更不用说跪拜了,不过看到老李都在那儿跪着当孝子,一个个都虔诚地跪着磕头。
这就是苏北农村的风俗。
就连带着孩子的伊万卡、李富真也不能免俗,依旧以直系亲属的身份跪拜,身上同样带着孙媳妇级别的孝。
帮忙办理白事的专业人士,看着这一位又一位带孙媳妇孝的女人,甚至还有几个老外,也是心中啧啧称奇、嘴里不敢谈论。
没经历过这些的小家伙,也拉着各自的妈妈不停的、好奇地疑问。
当然,也有只能鞠躬、握手的,那些都是一定级别的领导。
没有通知的宾客一波一波,自己人之后是大量的企业家。
李泽沧的交际并不广,但是能和他产生交集的都是顶级的存在。
就这样一群看热闹的村民又看到了一个个熟悉的、陌生的,但都是声名显赫的存在。
人或许不认识、也认不全,不过花圈上的署名、单位足够震撼。
再然后,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理解为姻亲的人来了:
三星的李在镕来了,川普的大儿子来了,莉莉安三人的大哥来了,一些不算姻亲的姻亲也都来人了。
更不用说其他女人的父母了,那更是亲自到场。
不看老爷子的面子,李泽沧或许也不在意,可是要照顾老李的情绪啊。
淮海的一二把手、区里的领导也都来了,甚至省里都派了两位常委,一位代表省委的秘书长、一位代表省府的常务副。
而当中办、国办的副职领导亲自到场,并带着写了领导个人身份的花圈,边上看热闹的人群已经震惊到彻底无语了。
“乖乖,老李这辈子真的值了,这场白事的排场简直顶天了。”
“那还用你说,八宝山的那些也不过如此了吧。”
“有多少能让这几位以个人身份送花圈的,不是都说老三家这小子不行了的吗?”
“都是谣传,我听人家说这几天淮海机场的私人飞机都快放不下了。”
“就是,你看看来的那些老外、那些署名国外公司的花圈,你要知道老外可不兴这些。
可是依旧按照我们这儿的风俗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老三家的这个小子在国外也是牛逼。”
“你以为呢,都说我们国家的商人地位不行,李总可和他们不一样,没听人家说过,李总在非洲的矿那是绵延千里,护矿队都比军队还牛逼。”
八卦也好、谣言也罢,风言风语就是这么传播开来的,一个消息经过几波人的八卦,可能就放大几百倍、离题几万里了。
就这样,一堂白事低调又喧嚣的结束了,老头也彻底地走完了他的一生。
甚至说随着能清晰记忆他的人老去,一切都将消散在历史长河之中。
这就是普通人的一生,很有意义又好像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