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太空探索公司已经全面越我们,甚至是nasa了?”
“这我不敢说,我只知道猎鹰9号的一级回收绝对会成功,当卫星射的成本被降低十几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时候,
人家的火箭一年能够射十几次、一次能够运送几十个低轨卫星的时候,当地球近轨全都被人家的卫星占满了之后,我不知道那时候追还来不来得及。
有些事情可以追,有些地方人家占了就真的是人家的了,澳大利亚是、未来月球也不见得不是。
不管对错,承认人家优秀就这么难吗?
何况我李泽沧进入商业以来,还没有一个项目是宣布失败的吧,哪怕是迟迟没有进展的大飞机项目。”
院长半天没说话,走了好久,也不知道是记下了这个问题,还是以他的身份地位,也只能暂时记下。
“还有吗,你搞得苏,是不是也很看不起足协那帮人?”
“院长,有些方面我们必须争,不代表要在所有层面证明自己,就好像短跑、长跑,我们先天就比黑人弱。”
“你的意思是举国体制已经不适用于足球了?”
“不仅仅是足球,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新中国刚成立的时候了,我们已经不需要再用金牌证明什么了。
我觉得至少在体育方面,已经可以从举国体制朝着全面体育展了。
足球也好、乒乓球也罢,金牌就看得那么重,每年投入那么多钱,值得吗?
为什么不把这些钱放在更需要的地方,不管是科技还是民生,至于体育,交给市场就好。
奥运会到底是第二名还是第二十名,真的能证明什么吗?你觉得大漂亮那么多的运动员都是随便从大学征招的,人家为什么能这么做?敢这么做?”
院长再次沉思,还是良久无语。
“老院长和我说,你之所以创建谛听、谋划力拓,都是为了国家不在这些资源上被外资卡脖子?”
“总不能我真的愿意得罪犹太佬、愿意在非洲那个蛮荒之地和老黑们刀来剑往的吧。
当然我也没有那么高尚,这也是一个能赚钱、能赚大钱的生意,甚至关键时候还能制约所谓的高科技。”
“你觉得对我们这个曾经的兄弟、现在的邻居,应该如何看待?”
“倒向北边邻居也就算了,总不能让人家在内陆周边也搞什么岛链吧。”
一场很突然的交流结束,至于两个人呢聊了些什么,只有两个人知道。
结束交流,院长又恢复既定行程,在李泽沧和陈总的陪同下,在矿山食堂吃了一顿工作餐,下午才乘车去往乌兰巴托,继续他的国事访问。
老陈也跟了上去,在乌兰巴托两国还有一系列的合作要签署,其中就有谛听的业务。
李泽沧悠闲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