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年的支出少了,手里面能用的钱就多了,这笔账谁都会算。
而那些土生土长的干部,想要坚决地执行这项政策,真的很难。
刘书记也不催促、也不为难,而是亲自挂帅在省级机关单位乃至哈市亲自下场。
体育场馆、运动队、园林绿化、环卫、市政维护单位,全部在大老板亲自参与下改制,改为企业化运营。
在改制、企业化的过程中,刘书记甚至还把目光瞄准了专车、公务用车相关。
这些甚至都是不用和中央沟通汇报的事情,省级政府完全拥有这个权力。
黑省率先出台全国最严苛的公务用车规定,极大缩减了公车规模的同时、严格限定公车使用时间和范围。
甚至于不能改变中央针对省部级领导专车使用规定,刘书记却按照黑省对于下面县市的标准去要求自己。
他的专车司机彻底清闲下来,好在省委领导的住宅区距离省府很近,就这样市民经常能看到一个带着头盔、骑着电动车上下班的书记。
你说他作秀也好、说他表演也罢,人家刘书记就这么坚持下来了。
这可让那些还在观望的本土派慌乱起来,之前还想着看一看、拖一拖,或者说敷衍一下。
现在完全变成了雷厉风行,甚至执行的程度比领导要求的还高。
尤其是玄武农业的承包区,之前撤村并镇、并镇为城工作推进得很缓慢。
有些是村民舍不得自己拿几亩自留地,有些是上了年纪的人故土难离,还有一些是县里面想要节流一部分利益。
经过书记电瓶车上下班事件酵之后,这个执行了两年多的政策,推进得异常迅。
当这些事情慢慢在网络上曝光、酵,原本都是那些受到波及、影响的既得利益者的诉苦、抱怨,甚至是在锦瑟上埋怨这种胡乱改革。
有人更是把这次的人事改革和当年的国企大下岗相提并论、联系在一起,想要博得网友的同情和舆论的关注。
遗憾的是这群人在围城中待得太久了,了解这些的网友非但没有同情他们,反而是一片叫好声。
“靠,早就应该这么改了,佩服这位刘书记,我们这时候也能这么搞一下。”
“的确,虽然我也是体制内的,不过我也有点看不惯,就说我了解的吧,看电视的人多不多我不知道,反正看报纸的真是没有了。
我们这些机关单位就成了日报最大的客户,我刚上班的时候是每天送一次,门卫负责给每个办公室放,大家还简单翻翻。
后来变成每周送一次,看的人就几乎没有了,保安也不送了,谁要看谁去拿。
现在更是每个月用三轮车送来一次,再也没人拿了,月初的时候保安直接卖破烂,怎么来的、也是怎么走的。”
“哎,谁说不是,我们这儿也是这样子的,就这还养了不少财政拨款的人员,更不用说每年的经费了。”
“电视台就更夸张了,一个市级电视台,完全没有收视率不说,却养着过1oo人的编制内人员,每年的经费更是高达千万,总得花费要过两千万。
加上县里面的,毫不夸张地说一个市辖区所有的电视台一年的花费要上亿。”
大家都在讨论,底层的老百姓自然是拍手叫好,可这也把刘祥把黑省推到了风口浪尖。
其他省市的同行都开始讨论,有人想跟进,又犹豫踌躇,只能选择观望。
后来这事情闹到被最高层得知了,中央都专门开会沟通此事,最高层闭门讨论之后,采取了观望的态势,不支持也不反对,看反应、看疗效、看结果。
这种不管的行为,也让不少激进的地方官跟进,一场缓慢的改革慢慢地在华夏大地上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