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飞飞差点把耳朵堵了起来,心中想到:这是我能听的吗,难道你们还有什么其他想法?
你真以为那小子是看起来的那么人畜无害吗?
我可不想也不敢对上他,大伯、爸爸还有大哥不会也这样想吧。
“爷爷、奶奶,你们该不会……”
下面的话傅飞飞都不敢说了。
“你个臭小子想什么呢,你爷爷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奶奶只是想帮宸宸多争取一点。”
“又不是皇位,钱多少才多啊,哪怕只有大姐自己名下的股份,那也是几百亿美元的天量财富。
你们觉得金钱到了这种程度,区别大吗,重要的是后代能不能守住,而不是留一百亿和两百亿的问题。
没有守住的能力,留的越多危害越大。”
“你小子,倒是长进了。”
老爷子一脸欣慰。
“你不看看和谁在一起混的,你们觉得李泽沧这样的存在比那些风流人物又差多少。”
“终究不是最重要的赛道。”
“爷爷,他才27岁啊,刚刚创业不到十年的时间,你敢预见二十年后、三十年后甚至五十年后的场景吗。
何况你说的赛道是要天时地利的好吧。
越是现在这样一个的时代,越是证明他的厉害,你怎么知道要是生逢乱世,他不能在你说的道路上成功过。”
“哎,左右逢源也不容易啊,就怕这位太过强势,我也看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句,傅飞飞也不说话了,大家族对于这些自然懂得比别人多,但有些话老爷子能说,他不能说。
甚至别说他,他爸爸、大伯也不能说。
不仅仅是傅老爷子在关注、在闲聊,吃早饭的时候政务院的领导也接到了主任的汇报。
“哎,这小子虽然走的是左右逢源踩钢丝的道路,看起来对于我们没有的那么信任,但本质上还是更倾向于这片土地的啊。”
“看起来一路鲜花,谁又能知道这鲜花下面都是尖刀呢,领导下一届是不是让李总退了?”
领导看了这位服务他的主任一眼,沉思片刻说道:
“你也担心?”
主任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