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语真是精炼而准确,这次前来就是这个意思,毕竟现在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利益共同体,用华国的话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诸位,可是我不缺钱啊。”
李泽沧依旧微笑,喝了一口茶后,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来了一句。
这句话堵得这几位一愣,愣神之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看的边上的莉莉安都一脸着急。
这么明显的谈判技巧、力争主动、占据上风,想多要点好处,这都看不透。
李泽沧也很无奈,只能直白的补充了一句:
“诸位,不是不可以,可是我有什么好处?毕竟现在着急的不是我啊。”
“李,我们组建攻守同盟,就好像欧佩克一样,这样的话你的谛听矿业也可以多赚钱啊。”
“矿是源源不断的,我又不是沙特,还想着子孙万代,对我来说只要在销售体量和价格之间找一个平衡点就好。”
“李,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们大家都能获益,我们也不是不能考虑。”
“理查德总裁,你说现在全球最主要的供应商分几波?”
面对这个问题,几人一愣,不过作为执掌自由港已经好几年的总裁,对于这种行业内的问题,自然十分了解,本能的回答道:
“之前主要是北美这边,以我们自由港、南方铜业几家为代表,直接或者间接掌控南北美洲铜矿的开采和出口。
还有就是力拓、必和必拓这几家在澳洲、欧洲甚至非洲大陆拥有大量铜矿的国际矿企巨头,后来也逐渐进入南美洲。
至于其他一些国家性质的铜矿企业,包括华国、印度这些,所产出自用都不够,出口份额可以忽略。”
“那最大的需求市场呢?”
“那自然是我们漂亮国以及华国、日本了,剩下的才轮到欧盟、韩国这些市场。”
随着李泽沧的两个问题,这位好像若有所思。
“通过限制开采、减少输出来保价这没有问题,可是和这两年长期的高价释放的巨大产能相比,次贷危机引的全球经济放缓、紧缩带来的需求降低。
我们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
李泽沧好像是在提问,又好像是在自问自答,没等对面几位回答,就继续说道:
“因此我觉得通过期货端适当保价的确有必要,但也没有必要真的大规模裁员、关掉高耗能矿山,更重要的是抓住为数不多的需求端。
比如你们的北美、日韩市场、我的华国市场。”
对方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打算,这是准备联手针对第三方啊,可是这样又图什么呢?
“李,这样的话,价格恐怕我们控不住的,就算没有现实的消费市场,对方也可以在伦交所交货的。”
“那就不要控的太厉害,价格下跌自然有利于经济的复苏,面对经济危机我们也需要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吗?
何况和价格下跌减少的利润相比,减产、裁员才是更加难以接受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