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两个胆子很大、经验不足的热血记者,被按住之后最终带到了负责从奶农手中收购牛奶的奶站总负责人面前。
“刘总,这两个记者怎么办?”
“哪家媒体的,把照相机、资料找到销毁,人放了不就行了,这事情还要我教你,还有你怎么把人带到我这儿来了?”
这位远远的看着两个鼻青眼肿的记者,皱着眉头说道。
“关键是只找到照相机,没找到存储卡,不知道被他们藏哪儿了。”
“打成这样也没招?”
“没,嘴硬得狠。”
“这世道还有不怕死的人,带过来我看看。”
看着这一男一女,完全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明显是被社会和现实毒打的少了,心中还藏着太多的天真。
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说两位,这世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你们也不知道吗?”
“呸,你们这是违法犯罪。”
这位女记者周丽,一脸愤恨的看着这群人,没有丝毫的害怕,也不知道是无知者无畏还是如何。
“犯罪,你们非法闯入、盗窃工厂机密,同时还偷盗贵重物品、钱财,你觉得在这个地方,警官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你……”
“我没时间和你啰嗦,真以为马王爷两只眼啊,把东西交出来,然后滚蛋,要不是看在你们是京都来的,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松走出去。”
“那你就报警吧,我们是锦瑟华年的记者,我就不信这个地方就没有王法、没有公理了。”
“锦瑟华年,那是什么东西,你们连央视都不是的,还在这儿和我大呼小叫的,老三拉下去打一顿,在饿几天,我就不信现在还有这么硬的人。”
“刘总、刘总,这锦瑟华年来头可不比央视小啊。”
“嗯?”
看见手下狗头军师这么说,这位刘总一愣。
狗头军师来到刘总耳边小声说道:
“这个锦瑟华年是李泽沧旗下的互联网公司,如果真是他们来暗访那就麻烦大了。”
“你说的是那个年轻富,世界富豪?”
“对,就是他。”
“就是前几年把冀北政法一条线搞了个鸡飞狗跳的那位。”
“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