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老狐狸仿佛没看到一样,完全波澜不惊,对着长官说道:
“既然刘总提出了异议,甚至是当面向长官反映,那自然就要公事公办了。”
现场众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又开始密谈一番。
密谈刚结束,接到电话、带着队伍匆匆赶过来的警务处长开始了他的工作和忙碌。
带着刚才的出头鸟去做笔录了,还有那个二代,以及在现场找了几个人录了口供,甚至连大陆来的几个家伙也带了回去。
毕竟口供有这些外人,这些他们的自己人,更具说服力。
张导闭口不言,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不知道。
李曼同样如此,不过张导的合伙人这个张狂的家伙,倒是如实的说了。
他们没见识过高层的力量,以为即使是李泽沧这样的人,在面对整个港岛力量的时候,在加上如此明显的把柄,也一定会败走麦城的,即使不死也一定会脱层皮。
他却没有想到,就算是死了,残余的势力依旧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他,这也是那么多大佬不愿意出头的原因。
更何况这种人物、这种势力,谁能一棍子打死?
如果不能一棍子打死,最好不要得罪死。
即使你有本事把他关在牢里吃素,可是他外面的女人不是吃素的。
没看到那一群老狐狸,明显是都想着碰一下,但依旧是找了一个出头鸟。
这是为什么,还不是留作后手,万一碰不过,也好有献祭的礼物,也好有下来的台阶。
这并不是你死我活的利益之争,只不过是一时气不过的意气之争罢了。
三家公司能否进入港岛,算是李泽沧的核心利益吗?
不管进不进的来,又影响这群港岛世家的核心利益吗?
即使影响一点,也最多是边边角角罢了,现在来说,无非是一场偶的冲突罢了,又不是彼此之间的核心利益之争。
可惜这不是张老板这种浅薄的底层商人能看懂的。
李泽沧回到住处的时候,姜姝鹓已经知道此事了。
渣打也算是港岛的地头蛇,现在虽然因为和李泽沧的关系,被排挤在这群人之外,但是消息、内线还是不少的。
有多少人靠着渣打吃饭,还有多少企业和渣打有着密切的合作,这可是银行。
男人可以嚣张,可以乱来。
她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李泽沧回到家里的时候,姜姝鹓正在和东方青鸾打电话,说的也正是这件事。
没去参加鸿门宴的朱小雀,正凑在姜姝鹓边上,光明正大的偷听。
“怎么了,这事还值得你们两个大总裁专门商量沟通?”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身上的事情再小也是大事,我们都要做万全的准备。”
没有责怪、甚至都没有询问眼前的男人为何如此冲动。
正常情况下下打人甚至是打的很严重,哪怕伤残,只要不死人都是小事,但是开枪了性质就不一样了。
即使如此,姜姝鹓也没有多问一句。
李泽沧倒是挺好奇的,挤在姜姝鹓和朱小雀中间,瞬间变成左拥右抱。
搂着不同风采的两人,摩挲了两下这才问道:
“你们觉得这帮家伙会怎么做,你和青鸾又准备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