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从没有一刻如此时般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想法,和来自心脏的疼痛和懊悔。
就在他身边却还是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
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好他?
江寂,江寂……
终于快进乡道,江炎回头跟后面?跟着的官兵喊道:“麻烦你们回去?一个把城里最好的大夫请到?江寂家来。”
“怎么不直接去?城里?”
有人问?。
江炎喊道:“到?江寂家里!速度要快!”
江寂家里有更好的伤药,是上次江炎受伤后留下的。
一个官兵继续往城里跑,江炎带着江寂回家。
后半夜了,江寂家里还亮着灯,村长和土根叔他们都在家里等着,赵茹他们都在门口站着,望着村口的方向?。
江南江北也都没睡觉,和江霞偎在娘亲身边。
远远地听到?马蹄的声?音,土根叔立即起身,“是不是回来了?”
赵茹眼睛红肿着奔到?院子门口,“江炎?”
“婶婶!”
赵茹一下看到?江炎背上的人,“小寂!”
“他受了重伤晕过?去?了。”
江炎说。
赵茹一听顿时眼泪都出来了。
江炎下马,背着江寂往家里走,一边走一边吩咐,“土根叔,麻烦去?找大夫过?来,刀伤,很严重!”
“我在这里!”
老大夫带着孙子强子也一直守在这里,就是怕他们回来受了伤,好及时救治。
听说人受了重伤,老大夫赶快喊道:“快让开,快让开,把人背到?房里。”
强子立即拿着灯盏进了江寂房间。
江炎背着人疾步回到?房间,路过?时,众人看到?江寂背上的伤都不禁倒吸口气。
衣服都被血迹染透了,背上皮肉翻出来,好大一长条的伤口。
“怎么伤得这么重?”
“胳膊腿上都是。”
江炎把人背进房间,强子他们帮忙把江寂解下来,江炎飞快说道:“背上的伤最重,胳膊上有两道,腰侧有一道,腿上有一道,都上了金疮药。”
老大夫闻言,又粗略看了下他身上的伤,赶紧说:“趴下,让他趴下。其他人出去?,不要妨碍。”
“出去?出去?,都出去?。”
村长把人都带回去?。
老大夫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剪刀开始剪衣服。
江炎说道:“婶婶,你去?洗手,等下缝合。”
之前江炎手上,就是赵茹给?他缝合的。
“好!”
赵茹抹了下眼睛,跑出去?洗手了。
江炎也出去?洗手,然?后去?跟那三?名?官兵要了他们携带的金疮药。
两人洗完进来,老大夫已经把江寂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剪开了。
因为骑马颠簸,江寂背上伤口又崩开了,还在流血。
大夫说道:“背上没伤到?筋骨,但是伤口太深了。”
江炎拎出江寂的医药箱打开,问?赵茹:“婶婶,您还记得之间你和江寂是怎么帮我缝合的吗?”
赵茹心乱如麻,看着儿子身上的伤都担心死了,根本没听清江炎的问?题,“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