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婉晴,你说清楚!你在哪儿!是不是有人逼你呢?”
李向南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焦灼和力量。
“没有!没人逼我!”
上官婉晴打断他,语气带上不耐烦,可心却被刀割一样疼。
她不能让李向南察觉异常,不能让他为了自己再冒险,落入更深的陷阱。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离开燕京了,去了个远地方,散散心。之前的事情。。。。。。谢谢你!但以后,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别再找我了,忘了我吧!”
“婉晴?!”
李向南在那边低吼,她能想象他此刻紧攥听筒眉头紧锁焦急的模样。
“就这样!”
她狠下心,用尽力气维持着语气的冷淡和决绝,“我挂了,你。。。。。。保重!”
“嘟——嘟——嘟——”
忙音响起,冰冷而无情。
上官婉晴维持着举着听筒的姿势,眼泪终于大颗大颗的砸下来,落在冰冷的电话机上。
门外,那只手伸进来,无声的取走了电话。
片刻后,脚步声再次踏雪而去,这一次,再也没有回来。
木屋里,只剩下上官婉晴压抑到极致的无声的哭泣,和窗外永恒呼啸的风雪。
李向南拿着骤然响起忙音的电话,僵硬的站在凌晨寒冷的客厅里。
耳畔似乎还回荡着上官婉晴那故作平静,却处处透着诡异和急迫的声音。
“我没事。。。。。。不要找我。。。。。。忘了我吧。。。。。。”
每一个字,都像是针,扎进他心里。
这绝不是上官婉晴会说的话,更不可能是她自愿打来的电话!
出事了!
她一定出事了,而且处境极其危险,甚至可能被人控制,才会用这种语气,说这样的话。
他缓缓放下听筒,手心里一片冰凉。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