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村撑着不服输的菜刀眼重重地点了几下头。
砰!
外角低的直球被风间的挥棒弹到了本垒后方,奥村甩掉面罩转身看去,球砸在了本垒后方的网上。
还是等球进来在挥棒的打法,挥棒速度很快。
奥村重新蹲了下来,他想了想,把原本计划的内角直球换成了7号球。
不求三振,只要让他打偏就行了!
他的想法很好,但到底是相处了三年的老队友,两轮打席的熟悉足够风间抓准挥棒的时机。
一声清脆的打击声后,从游击手头顶飞过的白色小球撞上左外野的围墙落地了。
“直击左外野围墙的长打!这球打得很远,一垒的跑者朝着三垒冲了过来!”
“早大的左外野动作很快,他把球捡了起来立刻传向三垒……跑者想了想转身了!”
“确实,早大的回防很及时,长田翔平的速度也不像仓持那么快,刚才跑者如果直冲本垒,很可能会被捕手触杀,停在三垒更稳妥些。这样一来,就是一出局二三垒,庆大得分的机会要来了!”
“姆姆姆……呃啊啊!可恶的风间!”
盯着身后的风间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声不甘心的骂,泽村愤愤地扭过头来不去看他。
两支接连的安打,早就让看台上的庆大校友们激动不已,而一出局二三垒,一颗触击或者牺牲高飞球就能打破僵局再次领先的优势,更让他们兴奋得手舞足蹈面色潮红。
再次把死对头逼入绝境,在庆大应援团团长的指挥下,所有人整齐地唱响了庆大的应援曲。数千名庆大校友的齐唱,歌声震天动地填满了明治神宫球馆的每一个角落,就连投手丘上的沙土也在共鸣中颤动着。
“这、这……”
早大的队员们惊讶地探头看向对面的庆大应援看台,被满眼的深蓝色海浪逼回了休息室。
一把抓住东条投偏的球,金丸搓了搓自己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按耐住颤动的心脏站了起来。
“这阵仗……也太吓人了。”
“这才是真正的早庆战呀。”
东条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感叹着看向已经被深蓝色占领的一侧看台,“简直就像是庆大的主场一样,心脏完全没办法平复下来呢。”
两人担忧地看向场上宛如孤岛般的投手丘。
在这么可怕的环境下投球,还是一出局一三垒的危险情况。泽村,不要被庆大的应援给吞噬了呀……
“原来,早庆战的应援这么卖力的吗?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是甲子园的决赛呢哈哈……”
看台上,一些普通观众也被庆大突然爆发的应援给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不……不是的,前几年的早庆战没这么可怕的。嘶!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真奇怪?”
没关系,一出局一二垒而已,泽村荣纯,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