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刀并没如他预料般劈到来人,飞过来的只剩下一个木板,对方只是虚晃一枪,自己刀就卡在了木板上。
他竟然被个少年的佯攻骗了!
这时木板后面的阿舟早已经绕过他,跑到了屋子外头。看着一个被他捅了脚,一个卡了刀。勾起嘴角,轻蔑的嘲讽了一句。
“废物。”
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夜色中。
无法判断这突然出现的歹徒到底有何目的,他担心二人若只看见他一个会分开搜索,那慕容晚就危险了。所以一边计划着如何逃跑,一边计划如何把这一波仇恨全部稳稳的拉到自己身上。
先前顾及慕容晚,没有全力放开速度奔跑,现在速度全线展开,阿舟甚至能游刃有余的在前面勾搭歹徒,以免他们掉队回头。
他计划将他们带离的远远的,再躲个犄角旮旯里甩掉他们。
其实能在这么短时间计划这么多,已经很周全了。
唯一算漏的,就是二个歹徒,他们…有同伙…
本来一顿操作,已经准备收尾了,结果前方突然冒出二个和后方一模一样打扮的歹徒。
“老天爷你这是要亡我吗?”
阿舟嘴角挂起自嘲的冷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后有追兵前有猛虎,一条巷子,两端的人都提着刀,迅速的向中间的他压近,他纵然三头六臂,也被突然出现的变故压得江郎才尽了。
“你们两是真没用,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要给我们发信号烟增援。”
“这小子阴险毒辣,保险起见一起解决。”
见阿舟已是瓮中之鳖,二个同伙一接头调侃起来。
阿舟环顾左右呵斥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赶尽杀绝!”
“你自己下去问阎王爷吧!”
为首的蒙面歹徒不想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事端,毫无废话,阴狠的举起了刀。
阿舟在无办法,只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也罢,我就下去向那阎王爷,讨还我这一生的公道!只是难为了慕容晚和阿娘,要为了我伤神了…
……
慕容晚手里紧握着头上取下来的簪子,一直不停的颤抖,若有歹徒来揭开铜缸上的木板,她就会用簪子狠狠得戳过去。
打不赢我还不能戳你几个洞让你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