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老板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压根就没当回事。
再次醒来,人已经在车上了,秦一一想抬手挠一挠微痒的头发,发现手根本拿不出来,视线下移,才看见身上裹着被子,被绑成了蛹状。
“为什么不喊醒我?反以这种方式绑我出来?不是,你们两个有病吧!”
身旁的两个人都抵在窗口,谁也没看她。她试图激起他们愤怒,让他们给自已松绑。
黑瞎子挺想笑的,刚才人是起来了,闭着眼睛去的卫生间洗漱,然后她整个人都是那种迷糊的状态,再次趴会床上盖上被子,睡着了。
“瞎瞎~能不能给我解开,腿麻了~”
秦一一撇嘴,开始放软话。眼里满是可怜见的。
“学的变脸吧,上一秒还骂我,下一秒就好声好气哄上了。”
黑瞎子双手环抱,靠在座椅靠背上,嘴角漾起浅浅弧度,不咸不淡的开腔。
见他不打算给自已松绑,秦一一又转头瞅向小哥,得,人家压根就没看她,算了,绑着吧,求人还不如等死。
脸一扣,趴在了捆在身上的被子上方,装死。她一声不吭,车内的两人却有些不习惯了。
她本应该是欢快的,并不是沉闷,两人心头皆是一愣,疑惑,为什么自已像是很了解她。明明昨晚才是第一面。
黑瞎子探究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手就像有记忆一般,搭在她的肩头,轻拍了两下。
“哎,你该不会哭了吧?”
还真让他猜着了,秦一一在来之前本就是心情不好的状态,随着世界转变,再次迎接她的又是新的一轮陌生,有点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回应瞎子的依旧是无声的沉默,秦一一一点也不想说话,装聋作哑玩的是明明白白。
她心里只觉一阵苦闷憋屈,上一秒还在家中,下一秒人就出现在不适合她生存的地界,反射弧有些慢,过了一宿,才知道心塞。
小哥拿出一把匕首划开绳子,瞎子顺势把绳子和被子拿了下去,她垂着头,头发凌乱披散,像要破碎的琉璃,让人只敢看,不敢去触碰。
“我头绳呢?”
秦一一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自愈能力超强,猛地抬头,一头长发有些挡视线。
小哥当时看到头绳时,鬼使神差的戴在了自已右手腕上,他朝着她伸出手,让她自已拿。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秦一一抓住小哥的手,颇有一种不问出答案不罢休的架势。
就小哥现在的行为,完全不符合他现有的人设,所以他很反常。她抓住了这一点问题,刨根问底。
“还记得大明湖畔的秦祖宗吗?”
他的手就任由她抓着,也没抽回,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不记得,但熟悉。”
看来她猜的没错,他们还是他们没有变,只是忘了,仅此而已,秦一一在心中安慰自已,同时又扫了一眼黑瞎子,按照原剧情,他当时在吗?不在吧,如果受到影响,整个剧情会不会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