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由于情绪激动,含了一圈泪,却因为倔强的迟迟未落下,一眼不眨的盯着无邪。
“我想无邪的意思应该是,这些问题都以你为中心,所以你是系铃人,需要你亲手去完成。别有太大的压力,我们不逼你,好好考虑下,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几个再试试自杀的方法。”
小花凝视她的脸,心中忧虑,面上严谨夹带着心疼。他走到她身侧,将人搂在怀里,安慰的轻抚她的后背。
秦一一在小花将自已拥入怀中的那一刻,泪决堤,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埋在他的肩头小声哭泣。
他们都知道,她的性格本身就是处于一种压抑的状态,表面上无所顾忌,事不关已的样子,实际上恰恰相反。
站在后方的小哥垂着眼帘,随着本心,走了过去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他想哄她,母亲白天的时候告诉过他,哄女孩子要温柔些。
还在哭着的人感觉头上安抚的动作,身子微愣,竟是忘记了怎么哭,有些呆愣的抬起头,恰好对上黑瞎子摘下墨镜后对上自已的目光。
那双本该变成灰色的瞳孔,竟然有些恢复成了黑褐色,微微散发着光彩,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异常。
那深邃的眸中透着深情款款,笑起来更是魅惑邪肆,黑瞎子走到小花背后,凑近他肩头靠着的秦一一的脸颊,在她眼尾处吻下泪痕。
“甜的。”
黑瞎子故意打消现有的忧伤气氛。
“胡说,眼泪都是咸的。”
她尝过的,真当她不知道吗!
“确实是咸的,不过甜的也有,比如你高兴的时候。”
黑瞎子唇角勾着浅笑。
“我高兴的时候?”
秦一一脸上挂着泪痕,眼中迷茫。高兴还哭什么?他怎么知道是甜的?
“咳,瞎子,你在逗她,等她想明白可能就炸毛了。”
无邪微微握拳,在唇边假装清嗓。
黑瞎子那话中的意思,她没反应过来,可屋内其他几人都是经历过和她……。所以都猜到了其中的含义。
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氛围,秦一一抓着小花的衣角,退出他的怀抱,看了一眼小花,又看了一眼小哥,眼底的疑惑还未褪去。
他们眼中有着自已看不懂的情绪,但是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这不是想哄一哄小祖宗嘛,炸毛总比变成小哭包强的多。”
黑瞎子将墨镜戴上后,两个大步走到床边坐下又侧躺,对着秦一一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意思让她一起,也是在提醒她刚才话中的意思。就是不知道她那如同浆糊的小脑袋瓜能不能想明白。
小哥从桌子上的纸抽盒里拿出了纸巾,替她擦干脸上的泪痕,秦一一没有躲开,毕竟她的记忆也恢复了一些,没必要太过于躲避他们的举动,只不过……某些方面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比如有时候脑海中总会出现一些无法描述的画面,让她的小心脏小腿肚都在打颤,能想不起来的还是不想了。
“那什么,这间房子不够你们住的。所以我打算联系一下楼上的房主,到时候你们男人搬去楼上住。”
正好楼下给她们几个女孩子住,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