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一坐在久违了的地下室内的床上,脸色非常淡定,心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慌得一批。
“一一,那几个小家伙送走了,是不是该履行你之前的承诺了,说吧,草莓想种哪?是腰上还是……。”
黑瞎子的脸被秦一一用手捂住,随之掰到一边。“草莓应该种在园子里。”
“那你应该改个名,叫秦园子。”
无邪坐在她身后,抬手探进衣服下摆。
她制止住某只不安分的手,很严肃的说,“不能改,我都四个名字了,你看啊,我给你数数,秦一一,张书辞,秦一好,秦二……。”
未说出口的话,被一只带有发丘指的手堵住了嘴,小哥在她左侧俯下身,轻声道,
“别转移话题。”
“这哪是转移话题呢,我这不是在和你们聊天嘛。”
她轻轻拿下小哥的手,安抚似的在他手背拍了拍。
三年内,自称养身体的秦一一光是吃素就吃了两年半有余,所以这四位也跟着吃素。
小花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行动将人压到在另外两人中间的空位中,一夜无眠。
有时候体力好,也不是件好事,遭老罪了。秦一一心想。
反穿,家里有个刷怪箱它会刷人[1]
卧室内,昏暗的暖光床头灯照应在床上看手机的少女脸上,秦一一侧着身体腿下压着一床蓝格图案的被子,左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一脸猥琐的笑着。
她在看一本正在更新的黑花瓶邪同志文,正看的起劲时,脚上忽然一重,感受了有东西压到的感觉。
自已在家的秦一一刷的一下从头凉到脚,门没开,窗户锁死,也没有动静,什么东西掉她脚上了?鬼有重量的?
各种问号噼里啪啦的砸在她的脸上,眼睛齐刷刷的向右,身体和头未动,借着昏暗的床头灯,余光扫到一个黑影,心跳猛然停了一拍,吓得她闭上眼睛。
“财神爷,太上老君,酆都大帝,黑无常,白无常,月老,灶王爷,阎王爷,观音菩萨,求各路神仙保佑,我一没杀人,二没放过,不能让一个鬼把我收了吧。”
小哥安静的坐在床尾,双眼没有任何情绪,手中拿着不知名的蘑菇,盯着床头嘴里不停念经的少女。
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有些嫌弃,甚至都没把她当回事,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且无脑的人。对他毫无威胁。
察觉隔着被子坐在她脚上的不知名生物,一动不动,像个龟儿。
秦一一壮着胆子微微侧过头,离得不算太远,大概看清了这个黑影是一个‘人’,但又不太确定。
她胡乱的打量了一下‘人’,头发有些凌乱,但不脏,有些长的头发将眼睛挡上了,身上的衣服有些旧,身材给人一种营养不良的瘦弱感,但周身的气场并不低。
“我告诉你啊,我可跟英爷学过,你别在这装神弄鬼的,说话,你是个什么东西。”
秦一一看他不动,快速的从床头柜上拿起铜钱剑摆件,小的可怜,只有手掌大小,想抽回被压住的脚,奈何力气不够,看着挺瘦弱的人,其实也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