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仅仅是想更靠近陛下一点啊。
只要陛下能够吃他采集的花蜜,就已经足够令他欢喜了。
他愿意为了这样的欢喜,无数次飞入极寒之地,去采撷冰晶花的花蜜。
即使那时的他并不能确定陛下是否会吃到。
但只要有一点可能,他就会去做。
不要太贪心了,厄尼斯特。
你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厄尼斯特在心中劝慰自己。
然后他听到脑海中另一个清晰的声音。
——不够。
他垂下眼睛。
陛下的追随者越多,获得自由的希望就越大,他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是。
他怎么能抱着独占陛下的心思?
又怎么能去争宠?
厄尼斯特再一次认识到自己卑劣的内心。
他真是一只贪婪的雌蜂。
春酿日在即,届时陛下要为上万只工蜂赐予祝福,一定会消耗非常多的精神力。
他不应该去想这些。
他只需要思考如何让陛下不再饥饿。
想到这里,厄尼斯特轻轻动了一下。
胸前的铠甲似乎变得格外冰冷坚硬,甚至让他感觉到了疼痛。
他的……确实生了变化。
曾经合身的铠甲已经变得有些挤了。
或许是陛下摔倒那一次,刺激到了它。
不知道能不能赶在大典之前……
他又该怎么和陛下开口说这件事呢?
。
等德莱塞离开后,赛缪尔才转过身。
他斜靠在椅子上,打量着一直沉默着的厄尼斯特。
小狗今天学会争宠了。
虽然只有那么一句,但也算是进步。
不过在那句话之后,厄尼斯特的精神海便又开始翻滚起来。
酸涩的、苦涩的、铺天盖地的。
一浪又一浪,仿佛要将他自己溺毙在其中。
赛缪尔一边给德莱塞布置任务,一边还在分心观察着厄尼斯特的精神海。
然后他便惊讶地现,小狗似乎都不需要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