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挖去腺体……”
雷利沉默了片刻,“是去年新兴的招数。”
安朗当然知道原因,这都是原主的锅!
“将他们都带入城中好生安置,审判团已经过来了?”
“是的,他们明早就到。”
雷利说道,“因为涉及到了私自豢养雄虫,雄保协会已经到了。”
安朗点点头,这个事情太恶劣了,社会关注度不会低,如果运用的好,说不定还能帮兰族打一下感情牌,为他们脱去罪虫一事做好铺垫。
雷利犹豫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克利夫兰阁下也亲自前来,您是否要见一面?”
“他是谁?”
安朗问道,“怎么雄保协会跑得比审判团还快?”
“克利夫兰阁下在雄虫中非常有威望,他担任了雄保协会副会长一职。”
安朗点点头:“他们现在已经在审理里德了?”
“是的,殿下。”
城主府的大厅。
雄保协会的虫一一站起来和安朗行礼,只有坐在主位的中年雄虫微微颔。
安朗被安排在他旁边,那是一个颇为严肃的雄虫,他穿着华丽的长袍,端坐在包了软垫的高椅之中,他嘴角轻轻向下撇,手中还握着一把镶满宝石的手杖。
他身后站着数十位雌虫,排场比安朗还大得多。
里德被押了上来,他一见到安朗就显得非常激动,他跪倒在地上:“殿下!殿下!您还记得我吗?”
安朗一愣。
难道这个人原主认识?
他心下涌起一些不好的预感,难道罪魁祸竟然是原主?
“您的掷竹还是属下供上的!当时……”
他蠕动了两下嘴唇,又闭上了,扭头看向羁押着他的雌虫,又眼带暗示地看向安朗。
雄保协会的众虫隐晦地看向坐在软椅上的安朗。
雷利也询问似的看向安朗,一旁的尤灼脸色却变得很难看。
里德将兰族的雌虫作为牲畜一样地饲养,将他们作为商品售卖,他固然可恶,但背后买卖的雄虫们就不可恶了吗?
就算里德的恶行被公之于众,受到惩罚的永远也只有雌虫,而作为推手的雄虫却可以美美隐身,没虫敢攀扯半句。
不等安朗回话,尤灼抬腿便踢了里德一脚:“把话说清楚。”
里德哆嗦了一下,声音弱了不少:“属下怎么也为您办过事,您一定要救救属下啊!”
雄保协会他清楚得很,一旦涉及到雄虫的过错,他们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等审判团来了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