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他自己的字写得也不大好看,最多算个端正。
明慕心里道一句歉,为了让澜哥放下心事,只好先抨击抨击别人的字。
希望先祖别怪罪。
“杀尽江南百万兵,腰间宝剑血犹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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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澜念了一遍,不知心底如何想的,面上倒是配合得很好,看起来像是放下了心事。念完后,他摇了摇头:“居然连先祖的诗句都不认识,还好今日叫你来了。”
不然到了元日,只能对着墙上的诗句两眼抓瞎。
明慕暗暗念了几遍,倒是心惊太祖的魄力,听到恋人的话后,很不服气:“那又如何,你不是在我身边吗?”
这话倒也是。
任君澜不和对方争论这点小事了。
庙宇中不能提供饭食,最多热一热带来的食物,而任君澜既然带恋人出行,桩桩件件自然都准备好了。
就算是在山顶,也享受到了一阵不错的午膳。
午膳结束后,明慕就要预备午睡一会,长久养成的生物钟在此时发挥了作用。
“后面有专门休息的地方,小囝先去睡一会。”
空着的禅房被专门布置了,火炉烘得热烘烘的,被子枕头一应俱全,都是明慕用惯的东西。
脑袋刚粘上枕头,他的眼皮就在打架。
不得不说,当皇帝真是最养尊处优的职业之一,什么事都有人帮你安排好了,每天的运动量只有一点点,今日的爬山,很有可能是一年以来,明慕步数最多的一次。
要是有微信运动排名,他应该能显示几万步,和前些日子的几百几千步形成鲜明的对比。
迷迷糊糊间,明慕听到了恋人和外面之间的对话。
“……金圣教?”
“疯了……”
……
对话很简短,对方的语气一转在他面前的柔和,反而变得冰冷,择人欲噬:“燕都内外,一个不留。”
再之后,明慕就沉沉睡去了。
等到醒来,外面天都快黑了。
明慕茫然地睁开眼,眨巴眨巴,正想起身,却发现手脚被紧紧束住。
再仔细一看,任君澜就在身侧,二人手脚交缠,密不可分。
“澜哥……”
睡得太久,声音都有些沙哑,他轻轻咳了一声,成功惊醒了任君澜。
“小囝是生病了?”
对方也是刚醒,声音有些飘忽,却准确无误地拿出床边备着的温茶,递到明慕面前,等对方喝了几口,又陡然靠近,额头相靠,感受着是否出现了高热。
“我没事!”
禅房的床很小,两人紧紧挤在一起,明慕把茶盏塞回对方手心,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刚睡醒,嗓子不舒服而已。”
确认感受到的温度没事,明慕的精神也不错,任君澜才放下心,道:“午睡时,我让他们把轿子抬上来了,一会不用走下去。”
啊……颓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