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你能做的还有很多,艾克塞,除了我之外,杜弗尔的敌人也是你的盟友。”
“我知道,在我大敌那漫长而可耻的岁月里,他得罪过很多很多人。”
艾克塞用一种夸张的、几乎是有些像是音乐剧一样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在说完之后,年轻的刺客朝赫曼眨眨眼。
“我跟红头罩学的,听起来感觉怎么样?我觉得他有时候挑衅敌人的方法很有意思。”
“那我想你恐怕得再多读些书。”
他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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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耐心之人的愤怒。”
——屈莱顿,《押沙龙与阿齐托菲尔》
在俄罗斯出售岁月的“雅典人”
是清算人暴徒的死敌。但我曾和其中一个叫苏斯金的人喝得酩酊大醉
由有着柔和光泽的伊利里安枫木制成,镶嵌着杏仁叶和石榴的图案。
离开,狼言,到达
在的黎波里消耗了一些时间之后,赫曼还是没找到第二份《骄阳之书》的部分手稿,他不意外。
趁着艾克塞出门溜达的时候,赫曼运用他从斯特拉思科因的寓所中得到的书籍所习得的富奇诺语,来翻译他从白鸽之塔那里得到的报酬——《天宇的伤疤》。
关于无形之术的书籍和密传对他来说总是不嫌多的。在开启了灯之道路之后,赫曼·史密斯没有一刻不渴望着知识。
【研究】
【这本书每一页只写有一个词,但每翻过一页,便有一个知识潜入脑中。
最后一页写得满满当当。书的每个读者都会在此处记下同一个词。现在轮到你了。
在研究这本书籍的时候,你偶尔会在半夜惊醒。你的手掌,你的脸上都会渗出汗珠。亦或你已经习惯了这个,但可能你的身体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习惯这个。
没有人能习惯恐惧,他们说自己对恐惧习以为常,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由于恐惧而产生的惧怕已经变得麻木了。
每次,在你惊醒之后,你擦去汗珠,你的皮肤变得冰凉,随后你又滑落回睡梦中。但某种东西留下了,好像房间角落的蛛网。
但是这对于你来说不值一提,因为你对书籍和知识的渴望让你无暇顾及这些蛛网。就像你先前所预料的那样,当你真正将这本书琢磨透,从中领悟出高阶的冬之密传时,蛛网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蜡一般的光融化了,剩下的只是缠绕着蜡滴的几根不值一提的思绪。】
从《天宇的伤疤》中翻译出来的除了高阶冬之密传,还有置闰仪式。不过那特殊的仪式对于赫曼来说暂时没有用处,只能姑且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