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也想看看道格拉斯能否从史密斯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没问题。”
从伦敦来的警探跟在戈登局长的身后来到黑门监狱,他的步伐跟往常相比要急切很多,戈登能听出来。
他们来到审讯室,门口的警卫告诉他们史密斯已经被带到了,就在里面等他们。
道格拉斯沉着脸,拉开门走进去。
许久不见的青年手上戴着手铐,坐姿端正,灰绿色的头发照旧被束起,有几缕头发没扎好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耳前,给他增加了几分柔弱的学者气质。似乎是听到的动静,那双隐藏在镜片之下的眼睛转了过来,在他身上施加视线。
青年的嘴角微微上翘,挂着礼貌的笑意,就像他们在伦敦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就像道格拉斯曾经在监控里看到对方与其他人面谈时那样,就像在宴会里时那样。
好像现在他们并非在监狱的审讯室,而是在英伦气息浓厚的伦敦街头相遇,头顶是飞过去的一大群鸽子,振翅飞翔的声音成为耳边响起的音乐。道格拉斯还是那个悠闲看报的防剿局警探,而青年还是那个在伦敦颇有名气的学者。
“真是很久没见面了,道格拉斯先生。”
他微笑着向他问好。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亡与交税是永恒的。
——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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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辉光之镜在伦敦销声匿迹,道格拉斯就没有见到过赫曼·史密斯,直到现在,他才真正再次见到了这个人。
苍白的脸色也好,毫无攻击性的微笑也罢,这都只是这个男人的面具和伪装。
为了自己的欲望而不惜任何代价,这是所有天命之人的通病。道格拉斯谨记防剿局的文件,绝对不对任何一个密教中人抱有信任。
“你来找我,是来叙旧的吗?”
青年微笑着,好似并没有感受到从道格拉斯身上毫不掩饰展示出来的敌意和警惕。
“不,我是来看看你能说出些什么花言巧语。”
伦敦来的警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正对着赫曼。
“以经济相关罪名在监狱里见到你,这倒是我没想到过的事情。”
“世事无常,我也是需要赚钱糊口的。”
“你就应该在那次抓捕行动中被逮捕,然后处死。”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道格拉斯先生。就算是防剿局要给我定罪名,那也要切实的证据才行。就像现在我身上这种,能让我在监狱里待够好几个月。”
一旁沉默的戈登局长观察着他们两个人的话语交锋。在戈登局长,青年一反常态的健谈——跟资料上的完全不符。在警局的资料上,作为企鹅人的得力属下,史密斯一向是话少的,他沉默,但礼貌得体,并且一开口就切入正题,像这样还会跟道格拉斯说这么多话还是很少见的状态。
只是道格拉斯也习以为常地跟史密斯展开了言语之间的交锋,看来他们以前经常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