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就喜欢上了?”
“也没有吧,但就是和他这么认识了。他在国内也没什么朋友,我就充当导游陪他一起吃喝玩乐,大概就有点日久生情吧。不过真的意识到我们彼此有点感情的时候,霍许就要回国了。”
“所以就分了?”
沈非晚问。
“也不是。”
“嗯?”
沈非晚扬眉。
“我其实留过他。”
“他拒绝了。”
“他去美国前一天,我发信息给他,说希望见一面。”
“他没来?”
“没来。”
林暖暖点头,“我在约定地方等了一晚上,等到手脚冰冷,手机没电,但他一直没到。”
“所以你们几年没联系了?”
“要不然呢?姐也不是非他不可,姐很吃香的好吧。”
“那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恋爱?”
“没看上啊。”
林暖暖说,“我又不是阿猫阿狗都看得上。”
“那霍许一回来就看上了。”
“都说了是酒后乱性。”
“你酒量那么好,喝酒的时间那么多,什么时候酒后乱性过?!”
“……”
林暖暖被沈非晚说得哑然。
“我大概知道了。”
沈非晚也不再追问了。
林暖暖堵了堵嘴,有些不满道,“你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好,还来管我。”
“我解决得很好。”
“你解决得很好就不会和傅时筵离婚了?”
“我不喜欢他,为什么不和他离婚?”
沈非晚问。
“可是我觉得你明明……”
“真不喜欢。”
沈非晚说,“也不想喜欢。”
“我要是你,我就和白芷搞一场,凭什么要便宜白芷这朵白莲花,我宁愿玩够了丢了,也不给她。”
林暖暖愤愤地说道。
沈非晚笑了笑,“大概,没这么爱吧。”
没这么爱傅时筵。
也没那么恨白芷。
或许从一开始她选择和傅时筵在一起,就一直做好了和他离婚的准备。
真的到这一天,也就变得顺其自然。
“哎,我反正说什么都没用。”
林暖暖一屁股坐下,叹了口气,“我就怕你自己一个人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