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筵明显惊吓。
手机连忙放在了身下,生怕有人看到他的异常。
就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在看什么?”
曾臻很好奇。
傅时筵在看什么好东西,这么激动。
“没什么。”
傅时筵调整情绪,很快恢复自若。
就刚刚对着手机屏幕一脸花痴笑的人,好像不是他。
“没什么?”
曾臻才不信,“该不会是……看片?”
傅时筵无语,“我没兴趣。”
“别装了,我们都是男人,我还能不懂你!”
曾臻一副很坦然的样子,“这段时间没得到满足,所以要找找感觉?你害羞啥,我那里还有更好的,你要我给你点。”
“我不需要。”
“逞强。”
曾臻根本不信。
傅时筵也懒得解释,直接转移了话题,“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这么老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没出院,怎么手臂还打上绷带了,我记得之前你没有绷带的啊。”
曾臻莫名其妙,又补充了句,“文呈也住院了,顺便一起看。”
“走路不小心把手臂摔了。”
傅时筵回答,又问道,“文呈怎么了?”
“英雄救美呗,不过没关系,伤得不重。”
傅时筵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话说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曾臻质疑。
“那就别信了。”
傅时筵也没和他们废话,“反正现在我身体恢复也挺好,你没事儿就不用来了。”
“你还真是冷漠。”
曾臻不爽,瞬间似乎又立马理解了,“是是是,你怕我耽搁了你的好事儿是吧!”
傅时筵懒得解释。
“行行行,我懂。”
曾臻把带来的补品给傅时筵放在茶几上,“这我爸妈听说你生病了,让我们给你送来的。”
“嗯。”
“那没事儿我们就走了,你继续。”
曾臻也不耽搁,离开去了贺文呈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