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大度。
“我都说了昨晚上的事情我不记得了,你也知道我昨晚上被人下药了,做的什么我都不清楚。”
沈非晚赖账。
“没关系,我记得很清楚。”
傅时筵嘴角轻扬。
分明带着些,嘲笑。
嘲笑?!
沈非晚盯着傅时筵。
她昨晚上该不会做了什么,真的特别出格的事情吧?!
“我就只是单纯地,和你运动了一场而已吧?”
沈非晚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呢?”
“我没什么特别癖好。”
“那沈小姐对自己,是真不够理解。”
“什么?”
沈非晚惊慌。
“自己慢慢回想吧。”
傅时筵笑得邪恶,“我说不出口。”
“……”
傅时筵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沈非晚咬牙。
傅时筵是知道怎么报复人的。
他越是这么说,也越是让她产生了好奇。
越是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
“帮我扣一下衬衣扣子。”
傅时筵突然吩咐。
“为什么?”
沈非晚不乐意。
“手受伤了。”
“我昨晚对你手还做过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
沈非晚无语地问道。
傅时筵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那倒是没有。”
傅时筵说,“昨晚不小心自己划伤了。”
说着,把手心摊开给沈非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