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客人虔诚地走在店长的身边,“我还有未来。”
过去已成过去,而未来有无限可能。
四月一日明白他的意思,语气透着欣赏,“用过去换取一个未来么?羽田先生活得很清醒。”
过去和未来,所有人都知道选择哪个最好。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羽田悠生这般干脆果断。
“哪里哪里……我只是常年修复漆器需要沉下性子,惯常胡思乱想罢了。”
羽田悠生笑笑,与店长分享自己的经验心得,“我一直觉得,我们每个人都像一个破碎的漆器,这辈子要做的事就是将一片片碎片拼凑起来,把丑陋的裂纹变成漂亮的裂纹。所以漆器修复本身就是一门艺术,修复好的裂纹为漆器增添了更多的魅力。”
“把裂纹变成花纹吗?”
四月一日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
等四月一日将羽田悠生送出店门,天色已然昏暗。
商业街上的霓虹灯渐渐亮起。
四月一日静静站在门口,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风驰电掣的车辆,只觉一片祥和美好。
突然,他的精神有一瞬恍惚,莫名生出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感觉。
四月一日揉揉酸疼的太阳穴,压下那阵从心底翻涌而上的难受。
“四月一日!”
“四月一日!”
恰在这时,女孩们清脆的声音迅唤回四月一日的心神。
四月一日还没转头,身后就有两个柔软的身体撞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身体,他低头温柔地看她们,脸上的痛楚已经消失不见,“怎么了?”
“没什么。”
“就是想叫叫你。”
小全小多仰着小脸巴巴地看四月一日,眼底的担忧没有藏好。
四月一日下意识抚摸两个女孩的脑袋,安慰道:“我没事。”
“真的?”
“没事?”
小全小多忽然抓住四月一日的手。
“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