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目鬼泷偷眼观察四月一日的脸色。
“……”
四月一日无言以对,索性将这个问题抛在脑后,闷闷喝茶,然后取出一根细长的酒红色烟杆抽烟。
冉冉的烟雾慢慢消散在空中。
百目鬼泷难得见君寻先生憋屈的样子,忍俊不禁,心道父亲和玶没有看到,可惜了。
“话说回来,我很久没见君寻先生抽烟了,还以为您已经戒了。”
“抽了那么多年,哪有那么容易戒掉?”
四月一日幽幽叹气,“不过是因为身边总有孩子在,抽烟不妥。而且前段时间身体不好,若是抽了,肯定得被你们说个几天。”
“这会某人倒是承认自己身体不好了。”
四月一日被哽了一下。
“不过,抽烟被我们说倒是真的。”
百目鬼泷拿起茶壶给四月一日续茶,笑道:“我和玶还好,要是父亲看到您抽烟的话,一定会唠叨个没完没了。”
“是啊,所以明明这种机会一直都有,你们真想做的话,直接做就好了,我又不会真的生气。”
四月一日单手托腮看他。
当然,尴尬还是有的。
不过念在没有外人看到的份上,就原谅他们好了。
百目鬼泷倒茶的动作一顿,明白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后,猛地抬头看对面的人。
一片花瓣轻盈落下,恰好落到君寻先生头上,那双异色的眼睛盈满柔情。
“在我面前,你们再任性点也没关系。”
外表年轻的长辈微微侧了侧脑袋,那片花瓣顺势落到石桌上。
“是啊,我们一直都有糖吃。不过,君寻先生——”
“什么?”
百目鬼泷将倒好的茶推过去给四月一日,声音低沉,“您如果继续像现在这样给我们更多的糖,我们迟早会被惯出不该有的想法。”
现在已经得到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