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故意曲解三日月宗近的话。
三日月宗近懒得反驳,慢条斯理收拾茶具,端得是无尽风雅。
鹤丸国永见状,哼哼两声,他可是清楚记得前两天的三日月宗近还穿着那套审美简直是一言难尽的睡衣。
如今却盛装打扮,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故意为之。
“不过……大家都一样。”
鹤丸国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出阵服,略一挑眉,轻盈跳下走廊,“既然一起去,那就比比谁更快吧!”
话音刚落,白鹤一样的太刀付丧神便消失在三日月宗近眼前。
三日月宗近摇头笑笑。
“这么多年,鹤丸还是这个性子,就没怎么变过。”
铃铃——
身穿深蓝色华美狩衣的刀剑付丧神仰头看屋檐上的风铃,没有风吹过,它们却出悦耳的声音,仿佛在表达主人的雀跃。
“看来真的回来了。”
三日月宗近看了看还没喝完的茶壶,眉眼弯弯,“今天晚上邀请君寻先生陪我一起喝茶吧?”
“我也要。”
拇指姑娘大小的本丸付丧神冷不丁从风铃上跃下来,落地时又变成孩子大小。
“那就一起,多个人热闹些。”
本丸付丧神眨眨眼睛,搜索吸收的本丸记忆,“我们要不要和清光他们商量一下举行欢迎晚会?”
“不了。”
三日月宗近起身端茶具,“太热情的话,会吓到君寻先生的。”
“哦。”
本丸付丧神的提议被一票否决,却没有多少难过,只是疑惑地看三日月宗近走的方向。
“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去庭院啊,传送阵在庭院里呢。”
“但庭院是那个方向。”
本丸付丧神转手指三日月宗近的相反方向。
三日月宗近:“……我先去厨房洗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