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今天来得有点晚。”
“臭小子,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闲啊!”
百目鬼泷立时举起酒瓶,想要揍儿子一顿。
百目鬼玶没理会他的活宝,转头看棋盘,面无表情道:“爷爷,不要悔棋。”
“咳咳!我哪有悔棋?”
百目鬼松吹胡子瞪眼。
然而百目鬼玶完全不在意他的恼怒,把他趁自己转头的间隙改变的几颗棋子放回原位。
“泷!管管你儿子!”
“父亲,我可管不了,还是等君寻先生回来再管吧。”
百目鬼泷坐在两人中间,熟练地拿出一个茶杯,两个酒杯,“玶现在都二十五岁了,之前的工作在上周也辞去了,我得忙着教玶处理寺里的各种工作。”
“上周辞了工作?”
百目鬼松一愣,“你们没和我说?”
“玶连我都没说,怎么可能会和您说?”
百目鬼泷一边倒茶,一边回怼。
“我会努力的。”
百目鬼玶冷冷淡淡地说。
百目鬼松劝孙子,“其实你也没必要现在就辞职,既然喜欢你的工作,那就再干几年,反正你爸还能继续干。”
百目鬼泷:“……”
他想退休想疯了,不要把他拉下水。
“我认真思考过了,”
百目鬼玶摇头,“先祖们留下的记载我也翻阅过,不是每代百目鬼都能和君寻先生一样共享视野,爷爷和爸爸你们都不能。”
百目鬼松:“……”
百目鬼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