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瓦尼塔斯是个很好的孩子,不会故意伤害药研的。”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简单解释,“按你的话来说,他们的契约也是一个意外。”
他没有漏过图鉴的每一个细节,很快也现书角处的小魔法阵,指腹细细摩挲,能感应到一道不太紧密的联系,盈有弯月的眼睛微微眯起,“联系还能加深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鹤丸国永转身扮鬼脸去吓唬大黑,见它被吓得炸毛便爽快地笑起来,“小乌丸说现在的关系就不错,那位先生是本丸挑选出来的合作者,你明白意思吧?”
“嗯。”
三日月宗近颔,“可我们也要清楚,合作的双方并没有包括我们。”
鹤丸国永听到这话,动作一顿,和大黑一起扭头看他,神情忽然变得极其严肃,“你前面说我精神状态严重,现在看来,你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是么?”
“不许反问,现在是我问你问题。”
鹤丸国永皱眉,手往旁边一捞,瞬间抓住只顾着盯三日月宗近而忘了提防他的大黑。
大黑不满地用翅膀拍他的手。
鹤丸国永毫不在意大黑的反抗,继续问:“本丸里只有你是这样的?还是所有人都——”
“只有我和药研。”
三日月宗近打断了他的猜测,低头继续摩挲图鉴上的小魔法阵。
“只有你和药研啊,还好还好。”
鹤丸国永立时松了口气,将大黑塞到三日月宗近怀里,命令道:“那你赶紧和大黑多相处相处。”
“嘎!!”
大黑出难听的凄厉叫声。
三日月宗近眉毛也不舒服地蹙起。
“嘶……小声点,叫得我耳朵都要聋了。”
鹤丸国永嘟哝,却没松开反应更加剧烈的大黑,俯下身凑到大黑面前,轻声请求,“帮我个忙,你先忍忍,反正以后也没机会一起待着了,先帮我把三日月身上那些让你舒服的吸收走。”
大黑抗议,正想开口。
鹤丸国永捏住它的鸟喙。
“你我都是鸟,在别人面前装装就行了,在我面前你那点伪装远远不够看的。”
黑鸟们因刀剑付丧神们的爱恨怨憎而生,自然无法拒绝他们。之所以表现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不过是为了表现出它们的“正常”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