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崽大大咧咧地把脸凑上去想与压切长谷部进行脸颊贴贴。
这是他特别喜欢的亲昵方式。
没有人能拒绝幼崽的贴贴!
龙崽也是幼崽!
但是压切长谷部躲开了。
龙崽一脸震惊,连重新摇晃的尾巴都不动了。
“嗷嗷嗷!”
是我把你锻出来的!怎么能这样对我!
龙崽大声控诉。
“你锻出来的?所以你是我的主公?”
压切长谷部眯起眼睛,怀疑地看龙崽。
虽然不知什么原因,他能听懂这头粉色幼龙的话,但他的主公……
“我没有主公。”
压切长谷部一字一顿,声音很冷。
与压切长谷部近在咫尺的龙崽最快感受到他压抑不住的愤怒,如同爆边缘的火山,只要靠近就令人毛骨悚然。
“嗷?”
龙崽弱弱地叫了一声,扭头无措地看瓦尼塔斯。
他好像把人惹怒了。
是说错了什么吗?
但压切长谷部就是他锻出来的啊?他又不想当什么“主公”
。
龙崽噘着嘴疑惑不解。
他年龄太小,又被宠惯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说话语气惹怒了压切长谷部。
思及此,龙崽有点委屈又有点愧疚,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既担心自己开口会让压切长谷部更生气,又担心压切长谷部可能只是单纯不喜欢他……
龙崽还记得那句压切长谷部说的“什么东西”
。
“嗷。”
我才不是什么东西。
在场的人中,龙崽最信任的只有瓦尼塔斯,于是不由自主就求助地看过去了。
瓦尼塔斯读懂龙崽的眼神,观察压切长谷部。
这名打刀付丧神自说完话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知在头疼什么,竟抬手遮住脸,嘴里出痛苦压抑的呻。吟。
瓦尼塔斯视力很好,在压切长谷部捂脸时,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绯色。
是错觉吗?
瓦尼塔斯微微蹙眉,他记得之前好像在药研和三日月他们眼里也看到过。
龙崽又“嗷”
了声,似在催促瓦尼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