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百目鬼松忍无可忍地瞪了他一眼,“谁知道具体到什么时候?”
“唔……”
四月一日作苦恼状,见百目鬼松紧张地看他,也没了逗他的想法,直接道:“等我从本丸回来。”
“真的?”
“真的。”
四月一日眉眼弯弯,“不骗你。”
“那就约定好了,我们在家里等您回来。”
百目鬼松伸出尾指朝四月一日晃了晃,看上去有些幼稚。
四月一日却在他要拉勾时,先张手与他合掌,“好了,已经约定好啦。”
百目鬼松愣了愣,然后才想起四月一日无法活动的尾指,顿时自责道:“我忘了,对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根食指已抵在他唇边。
四月一日依旧是眉眼带笑,“不许道歉,你刚说过的,这么快就忘了?”
“我才没忘。”
百目鬼松鼓起脸颊恼怒地瞪他。
四月一日笑笑,成功收回手,单手托着下颌看百目鬼松,回忆说:“经常会让我感慨你们家的基因真的很神奇。”
“因为我们一样的长相吗?”
百目鬼松清楚四月一日的意思,垂眸看他的手,皮肤白皙紧密,没有老年斑和皱纹,是很明显的年轻人的手,和现实里七老八十的他截然不同。
“是啊,所以看到你这样子,偶尔会有些恍惚,眨眼又过去了几十年。”
四月一日抿口茶,悠悠道。
“……”
百目鬼松眼睫猛地颤动,抖落少许悲伤后轻轻笑了起来,自言自语,“这样也好,我们能一直陪伴在君寻先生身边……突然感觉我们和那群刀剑付丧神有点像。”
“什么?”
四月一日在给两个杯子续茶,没能听到百目鬼松的呢喃。
“没什么。”
百目鬼松摇摇头。
他记得君寻先生说过几次不公平,从刀剑付丧神的角度来说审神者的做法确实是不公平,可那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