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先生,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好?”
好到温杳都有一种恍惚感,很不真实,但确实是他给的。
应挚看着温杳明媚如光的笑,眼睛眯眯弯弯,头发被吹乱了也不管,说出的话似是调笑。
心下一动,他伸出手将温杳的碎发细细地别到了耳后。
上次没做成的事情,现在他做了。
“温小姐,这种好,我只对你。”
他声声顿挫,字字平静,却乱了她的一汪池水。
他的手指与她的耳朵厮磨,渐渐升起一股滚烫,从温杳的耳朵,一直烫到她的心里。
这句话我只对温小姐说过
两人来到一家麻辣烫店,是温杳喜欢吃的那家。
温杳要的是麻辣,应挚点的是微辣。
“以前我在这里上大学的时候就很喜欢这家的麻辣烫。”
温杳随手夹着丸子吃着。
“你好像特别喜欢吃辣的。”
应挚看她辣得嘴角红润,眼里含着点点笑意。
“因为辣得好吃,不过你好像不喜欢吃辣。”
说完,温杳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对了,你胃不好,不能吃辣。”
应挚吃了一口,就喝了一整杯水,还缓解不了这辣。
“之前创业失败过,就暴饮暴食,把胃吃坏了。”
应挚轻描淡写地提起那段失败的过往,似乎对他来说,只是一段回忆。
可温杳知道他几句话里经受过的苦,她的心里泛点心疼。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淡然地说出这些话。
“可是现在的应先生很厉害。”
能够让别人尊敬地喊他一句应先生,能够让所有人都畏惧他的地位。
应挚听得出她话里的安慰,弯了弯唇,将目光放在她的眼睛上。
“这句话我只对温小姐说过。”
温杳眨了眨眼睛,半晌才知道他说的是哪句话。
“为什么?”
她情不自禁地问。
应挚却没再回她,他只是笑意淡淡地看着温杳。
今晚的应挚似乎很爱笑。
两人吃完饭,应挚就开车送她回泗水廷。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点。
“今晚我要去英国一趟。”
在温杳准备关门睡觉的时候,应挚突然站在她的面前说。
温杳握着门把手一紧,她还没来得及理清心里的那一抹异样的时候,话已经脱口而出。
“应先生,起落平安。”
“嗯。”
他说话向来很少,就连情绪也很平静。
等他走后,温杳才关上门洗漱。
她的脑子却一直挥不去应挚今晚对她笑的样子,还有握着她的手。
结果洗完澡,一时没注意地上的未化开的沐浴露。她一踩,直接向后摔去,硬生生地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温杳疼得直皱眉,只觉得腰间一阵剧痛,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要起身却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