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啧了声,直接说:“那就六条吧。”
靳宴:“……”
“有意见吗?”
时宁问他。
他“平和”
地深呼吸,“没有。”
“第六条,待定,等我想好了,会让人通知你的。”
她一副祖宗口吻,显然是拿捏死他了。
事实上,除了第三条,靳宴觉得没什么难的。
她住口的时候,他们对视一眼,他意识到,距离娶到她,已经近了一大步,心里莫名紧绷了一下。
时宁则觉得有点不自在,她说完这些,就跟他缔结“婚姻契约”
了。
一下子到节点,让她有点慌,慌到想后悔了。
靳宴看她抿唇,皱着眉转眼神,立刻意识到她的心态。
他吞下喉间干涸,开口转移她注意力。
“婚礼想怎么办?”
时宁被迫抽出一部分思考能力,迟疑道:“不用办了,一切从简。”
“我觉得有必要办。”
时宁觉得结婚都草率,还扯什么婚礼。
她正要反驳,靳宴说:“我是奔着跟你过一辈子去的,婚礼对我来说很重要,这点小要求,不过分吧?”
哪天领证
这话说的。
好像他多委屈似的。
时宁一脸无语,“婚礼很麻烦的,你还讲究那个虚的?”
靳宴双臂环胸,一本正经道:“年纪大了,不像你们年轻人一样赶时髦。我们老一辈的,讲究名正言顺,礼数周到。”
时宁:“……”
装死他算了。
她成功让他转移了注意力,从琢磨要不要后悔,变成琢磨如何简化婚礼。
“办个小型的,请两家重要的亲朋好友吃饭行吗?”
靳宴:“我们家重要的亲朋好友也有一箩筐。”
时宁:“……”
好吧。
梁家其实也是。
而且,如果这个“重要”
的标准实在不好定,到时候请了张总,没请李总,又得得罪人。
她用手刮刮脸蛋,“你预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