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说不出的无语。
他甚至有点想吐槽时宁,怎么那么容易对一个男人产生危机之下的钦慕。
“时宁,你……”
时宁:“他要是我爸爸就好了。”
靳宴:???
他大脑高速运转下,忽然一秒卡壳,差点当场崩坏。
什么?
时宁是很小声地说的,她怕被听见,怪不好意思的。
她说完,小声叹了口气,一转头,对上靳宴一言难尽的表情。
一路平安
别墅前,树木高大,院落空旷,风吹过,树影在两侧轻轻摇曳。
梁云辞小跑着追上,叫停了梁西臣。
梁昌见状,示意众人都上车。
梁西臣站在车边,转身看梁云辞。
“怎么了?”
“手表,你忘记拿了。”
梁云辞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月夜下,俩人的影子被拖拽得老长,但离得很近。
男人伸了手过去。
梁云辞默契地开了锁扣,将手表套上他的手腕。
前后不过几秒钟,她收了手,他也收了手。
视线相交,两两无话。
“回去吧。”
梁西臣道。
“好。”
梁云辞退开些许,看着男人上了车。
她为他关上车门,最后时刻,又犹豫了下,俯身对他说。
“哥,一路平安。”
-
宅子里,一下子少了两个人,时宁跟靳宴也静了下来。
“我们也回去住?”
靳宴主动问。
时宁点头。
她除了跟他走,也没别处去,总不能赖在梁西臣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