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连声“哦呦”
,出声开解。
时宁根本没听清。
终于,铃声也停了。
时宁靠在座椅里,感觉窗外的景色也只剩满目疮痍。
从车上下来,她根本没走进艺术园,盛暑的天气,她在路边长椅上坐下,竟没觉得难以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叫了她一声。
“时宁?”
她恍惚抬头,隔着挂着睫毛上的汗珠,模糊地看清对面的脸。
“傅小姐……”
傅荔是出来玩的,脚上是一双人字拖,超短裤,露脐短上衣,手里拎着个时髦小包。
身后,跟着一帮朋友。
她走了上来,“还真是你啊?”
时宁回过神,扯动嘴角回应。
傅荔看她脸色煞白,吓人的很。
“你别是中暑了吧?”
“没有……”
“我靠,我感觉你都快死了。”
时宁:“……”
周围人声嘈杂,傅荔的朋友催着她走。
“你们先撤,我遇到一朋友。”
傅荔道。
时宁见状,摇了摇头:“傅小姐,我没事,你跟你朋友走吧。”
“没事?”
傅荔嚼着口香糖,从包里掏出湿巾丢给她,“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吓人吗?”
话音刚落,时宁的手机又响了,她却丝毫没有接听的意思。
傅荔有些好奇的瞄了一眼。
——靳宴。
下一秒,时宁把电话直接挂了。
傅荔内心“嚯”
了一声。
什么情况?
她眼珠转转,趁着时宁不注意,走到路边给靳宴打电话。
第一通,靳宴没接。
她转身拍了张时宁的照片,发给了靳宴,靳宴打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