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盗窃了珍灵药草,不让她服用珍灵药草,不是在害她,而是在救她。”
卿酒说得一本正经,像是真有那么一回事。
说着,又举起了令签,要扔出去:“来人啊,将卿酒……”
关河声色阴沉道:“卿酒,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方才也已认罪,你还有什么好说?”
但很快,她的动作和言语就都被卿酒给打断了:“关寺丞,我盗窃珍灵药草,是为了救芙王女,而不是害芙王女,如此,我又何罪之有?”
关河听此冷笑:“真是一派胡言!你偷窃了芙王女的救命之药,差点害得芙王女病情加重,岂还能是在救芙王女?”
然这时,卿酒却是抬手,道了一句:“慢着。”
他刚一来此,对关河见了见礼后,就急忙跑到了庄管家的身边,道:“庄管家,不好了!王女殿下忽然病重,医女说她时日无多了,请您快回去看看吧!”
在芙王府,庄管家就是那里的二把手,平时有什么事,第一就是芙王女,第二就是庄管家了。
她的权力,甚至比芙王府中的一些小姐公子都大。
所以芙王女现在出了大事,当然是要找她回去主持的。
庄管家原本坐在椅子上,听着对卿酒的判决。
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惊得跳了起来:“什么?今早不是才给王女殿下服用了珍灵药草吗?王女殿下不是已经好转了吗?怎么会忽然病重?”
庄管家到底曾经是将军,现在着急起来,气场也是颇强。
那侍男听声,将头都压了下去,道:“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女殿下才服用珍灵药草不久,病情就已经急加重了,现在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了!医女说王女殿下是不明原因才会变得如此。”
“不明原因,什么不明原因?女皇殿下都已经将珍灵药草给芙王女求来了,那些医女都还不能将芙王女治好,要这些医女有什么用?”
庄管家怒声。
虽然庄管家现在的身份是芙王府的管家。
但她曾经驰骋疆场,经历过生死,几个连病都治不好的没用医女,骂了就骂了。
所有人都因为这个消息变得有些低迷。
不仅公堂上洋溢着一些不好的气息。
就连堂下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都不由得窃窃私语了起来。
“芙王女又病重了?怎么会这样?这珍灵药草不是调养身体的奇药,甚至可以起死回生吗?为什么芙王女服用了这些药草后,没有好转反而会更加病重呢?”
“谁知道啊!芙王女可是沧国的大英雄,她可不能这么病重下去!”
“没错,是医女无能吧!都已经有珍灵药草了,怎么芙王女的病症还不能治好呢?”
“刚刚你们有没有听到,那卿酒说芙王女吃了珍灵药草之后,会病重,开始我还没信,只当她是想脱罪,胡言乱语,怎么现在芙王女的情况就跟她说的一样呢?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这是碰巧的吧!她还说她能给芙王女治病呢!你看她像会治病的吗?而且,这病连医女都说束手无策,她真的能治好吗?”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者,整个场上的氛围,都因为得知芙王女病重,而变得低迷了起来。
庄管家见此,自然也没有心思在这大理寺的公堂上待了。
她对侍男道:“快!回去!去看看王女殿下!”
说着,她就要走。
卿酒唤住了她:“庄管家,我跟你一同前去,我可以救芙王女。”
众人的一片躁乱中,独独卿酒显得十分沉静。
她镇定的瞳孔,平静的话语,庄管家刚一对上卿酒的视线,就产生了一种,卿酒不管做什么,都一定可以做成的错觉。
但,那也不过是一瞬而已。
但凭卿酒一句话,说她可以救芙王女,那她就信吗?
如果站在她面前的,本来就是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或许还好。
但卿酒是什么德性,庄管家在芙王府里,看着卿酒长大,实在是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