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部落之中的不少人看向天上像背书一样火急火燎念着词儿的徐骁虎,眼中不禁出现一丝呆滞,苦心劝说?
你是苦心背下了这番词儿吧?
“徐将军,咱们这么做,让陛下知道了不会降罪吧?”
之前那位被徐骁虎抱过的女城主来到徐骁虎身旁,不禁担忧道。
这些日子徐骁虎念的那词儿,她光是听都听得能背下了,可见徐骁虎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徐骁虎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陛下可不在乎这些,只要不是无故杀降,无故杀民,这仗想怎么打,咱就怎么打。”
“这可是陛下跟咱们说过的原话。”
“至于为何每次开战前本将都要做个样子出来,还不是那群文臣害的。”
说到那群文臣时,徐骁虎眼中闪过一抹戾气,“回咸阳报捷的玄衣卫带回消息说,朝中大臣在陛下面前参咱们杀戮过重。”
“明明只要劝降就能避免的战事,因为咱们这些好战的大老粗愣是死了不少人。”
“一群纸上谈兵的家伙,没有一场血战,别人凭什么降?”
“郭大人在朝中帮咱们说了几句话,愣是被那群书呆子把几年前他去青楼潇洒的风流事儿给扯了出来,说他什么德不配位。”
提起郭嘉,徐骁虎那是满肚子的火,文臣里面,郭嘉是为数不多与军中各将关系铁到称兄道弟的人,如今就这么被欺负了,等各军班师回朝,少不得要带着麻袋、木棒去巷子里蹲人。
“哼,说白了,这都是一群软骨头的,军中各将包括武平君在内,都被他们参了个遍,但愣是没人敢在陛下面前参武安君一本。”
女城主闻言顿时好奇道:“朝中大臣们就如这么惧怕武安君吗?”
徐骁虎一边注视着战况,一边回道:“那可不,因为那群软骨头知道,惹毛了武安君,他是真敢提剑杀人的。”
“也就是武平君在朝中树敌众多,不然给这群软骨头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参一位我大秦唯二封君的上将军。”
说到这儿,徐骁虎压低声音凑近到女城主耳边说道:“而且你信不信,武安君就算是将他们杀了,他们死也是白死。”
“玄衣卫第二天就能拿出他们贪污、叛国的证据,公之于众。”
“大秦各地就会传出一个消息,武安君怒而持剑杀贼,非但无过,还有大功!”